有些事情,聊到一定阶段就很无力。西图昂很生硬地转移话题,指了指东幡:“怎么伤的,要绷带创口贴吗?” “谢了,家里有。” “你家还在?” “七楼啊大哥。” 西图昂冷笑:“现在西六街水深已经快七米了。” 东幡疑惑:“所以呢?我那狗窝离地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