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的第一步,走得很慢。慢到令得观摩的众人,在傍晚的凉风中,吹了整整三分多钟。要知道,这么多的时间,都足够红绫小姐姐,连走七步了。但更令众人感到恐怖的是,王冕的脸上,并未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疲惫之色。他依旧精力充足而又旺盛。脸色依旧平静如水。这幻境,唯独对他来说,并非是试炼,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王冕走出第二步。危机,在他和白校花的平静生活中,激起了层层的涟漪。尽管,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还是防不胜防的被人盯上了。甚至,王冕想要与他同流合污的机会,都没给予。王冕的选择,与那些土豪不同,并未选择将财产转移海外,而是全部散发给了周边的员工和朋友。王冕从不做慈善,但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是善良的贪钱小人。可爱的人。因为,小人也可以为了一句虚伪的为国为民,而真的心甘情愿的真死一次。不像君子,高风亮节,贤妻弃母。视金钱如粪土。却不愿视粪土为金钱。王冕此刻,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可以利用的小人。而在今天,他将放手,让他们重新高傲的抬头,做自己的主人。桥头,王冕拿着仅剩的一百万,准备带妻子、儿女,去外面避一避风头。他需要时间,让自己的小弟们,爬到各行各业的顶层,成为大哥。王冕不需要担心他们会背叛。如果有,那一定是他们自己背离了自己的信仰。有一种信仰,它从淤泥中而来,比信道的、信佛的、信天主的,都要俗气。但《道德经》里说:“山不辞土,故能成其高;海不辞水,故能成其深。”人的情绪是跌宕的。人的信仰是可以崩溃的。但就这样一个俗气的信仰,至少,在佛和天主,崩溃之前,它都会健在安康。“终于,还是来到了暗处。”王冕开启了他的度假生涯。在国外,真的什么也不做。这个做,不包含白校花。因为只要白校花在的时候,这个字,很少离场。这五年,王冕像一个自由的幽灵,在玩一场仿佛无关自己的游戏。他是局外人。日日,闲庭信步。与子闲谈。没有人能想到,曾经的巨擘,会隐居在这样一个破旧、落后、蚊虫蛇多的境外小小村落。五年的漫长时光中,王冕只觉的每一夜都很短暂。短到只有区区的一个小时。但白校花还是嘤声抱怨,早睡早起身体好。于是,幻境外的王冕,一连走了两步。他发现,自己完成了前三步。而幻境之中,依旧每天太阳照常升起。或许,是这第三关,考验男人的定力,但王冕在白校花面前,可算得上是毫无定力。因此,大抵是被幻境放弃了。直接开启了第四关。五年期到。王冕回国,泪眼蹒跚,仿佛真的离开了故国很久很久。重逢故人,他们的脸上,也都多了一些沧桑,但也多了一些果决和干练。来迎接自己的,有三个省的高官。也是自己的学生。他们想让位于自己。批准的人,也是自己的人。很好沟通。王冕全部拒绝。他彻底成为了一枚暗棋。在没有出现在报纸和电视新闻之上。他的名字,也彻底被人淡忘。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因为结果后,才有土壤众新花。“要想富,先修路!”然而,就在发展的最关键节骨眼上,敌人坐不住了。控制欲驱使权利,权利引导利益,勾引人心,驱使人性,向外,发展经济。炮火声中,经济倒退了二十年。王冕回国的飞机,被一颗炮弹击中。他坠落蛮越。生死未卜。而他在国内的家人,据说,已经被炮火移为了平地。复仇的烈焰,第二次,在王冕的胸腔,浓浓的燃烧了起来。他摘下破碎眼镜的框架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他从落难的飞机中,灰头土脸地爬出来之后,没有小说中提到的与七名美貌空姐相伴。丝袜包扎伤口。蛇口救美。温柔地大姐姐、懂急救的大姐姐、懂得体贴安慰人的大姐姐、细节控的小姐姐…夜夜笙歌。一挑七,海岛的快乐生活。活的像一只没有天敌的大海盗。这些也没有。有的,只是七名雇佣兵,说着王冕听不懂的语言,用枪指着他的鼻子,放肆的笑。王冕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对方自然不用担心这些。“蛮越人,应该已经是敌方阵营之人。但却有一点点的摇摆。”王冕忽然做了一个决定。他不回祖国了。他的气息,缓慢的平静了下来。站在最边角的一名没见过世面的年轻雇佣兵,心思细腻,他看着王冕平静的脸庞,忽然背脊之上的寒毛,根根竖立而起。他眼前这位文弱的彬彬有礼的先生,仿佛现在就可以杀死这里的所有人,而且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年轻小伙的警觉性,瞬间提高了一个等级。他将自己的这一个想法,立即告诉了自己的老大。但是,老大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声音粗犷地嘲笑起他来。之后,走到了王冕的身前,拿三角枪托,狠狠戳中王冕的小腹。王冕捂着小腹,没有做任何的反抗,痛嘶一声,跌倒在地。“看吧!他现在谁都杀不了!”王冕痛得极为真实。嘴巴里,吐出透明色的胃液,并且混合着游离的血丝。但年轻人,还是觉得有一点违和感,在里面。多年后,他再次回想起今天来,或许,会自豪的跟同伴说:“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独看人的眼光很准!”但可惜,这句话却是率先被自己的眼瞎老大哥,给用了个烂。着实是大煞风景了些。…………水牢中。养尊处优数年的王冕,身上、脖颈上、手臂上,已经被毒虫咬了十几个大包。疼痛难忍。可王冕的脸颊上,始终是挂着一抹平静而又温和的笑容。而那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精神小伙,则被老大罚过来,给自己看水牢。横扫了四个图书馆,精通八国语言的王冕,不会蛮越之语,有点尴尬。因为这个战火连连的小破地方,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著作,他平时都不曾注意到过。而那名年轻小伙,再见到王冕此时脸上的平静,眼神再度森冷而又锐利起来:“我就说,这小子没这么简单!如果他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定然会成为某些地方的豪杰,人中的龙凤。”这时,百米外的原始森林中,又传来了女人的声嘶力竭。年轻小伙,在水牢边,沐浴着冰凉的水汽,可心上火焰,还是被勾勒了出来。他很喜欢攒钱买丝袜,送给森林中,刻苦训练的那些漂亮、肌肉线条孤美的女生,从而换得一下午的温存。然而,他现在却只能精力充沛的在这里看守水牢。关键,水牢中关着的,还是一个男人。“唉~要是水牢中关着女人的时候,老大也能像现在这样,懒一点点,就好了!”正惆怅着呢。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水牢之中,穿透层层木板,失真般的单薄传来:“丝袜!女人!”年轻小伙,听得精神振奋,乃至亢奋,脑袋唰唰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以及四周,极为迅速地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可结果却只得到一个扫兴的结果。“哪呢?女人在哪呢?”精神小伙,失落中,还是激动异常地咽了咽口水。 , )
第一百零五章 水牢(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