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夏念念呢?”电话那头传来邪魅的笑声,“许小姐,忘性可真大啊!”答非所问。许幼晚有点生气,语气里带着火“你到底是谁?”“幼晚...是...是幼晚吗?”醉醺醺的夏念念听到电话里传出的许幼晚的声音,以为许幼晚来接她了。许幼晚听到夏念念的声音,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许小姐,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你来接她吧。”许幼晚听着这声音,越听越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今天在哪里听过。一个妖孽的脸从她脑子里冒出。宋时璟。不一会儿,许幼晚的手机就接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许幼晚一猜便知是宋时璟的号码。至于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她来不及想。她立刻换上衣服,打车去了短信里的地方。她赶到时,宋时璟也还在。“许小姐来了。”许幼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接过他扶着的夏念念。“谢谢你照顾她”,简单而礼貌。宋时璟也礼貌的回应“举手之劳。”“要不我送你们回去。”“不用,我已经叫好车了。”宋时璟也没在强求。等车到了,宋时璟帮着许幼晚将夏念念扶上车,才离开。许幼晚对他印象有了一点点改观,多了点点绅士风度,少了一丝丝轻浮感。这一晚许幼晚可是被折腾的半夜才睡。喝醉了的夏念念,完全就是个小疯子,一会唱,一会儿跳,着实太闹腾。第二天许幼晚早早起来做好早餐。她准备要回去,去那边工作。在这里,她怕......席聿城这个名字又出现在脑海。她定了明天的机票。等夏念念起床后,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后,跑道许幼晚跟前“感谢她。”“唉呀!我们许医生做的早餐,太香了,看着营养搭配的...”。“家有贤妻,万事无忧,这话说的可真不错。”许幼晚看着大清早起来就犯贱的夏念念,忍不住都想打人了。“夏念念,你大清早起床,很闲吗?”“没啊,我就想夸夸你吗。“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两个人打这嘴仗,而这也是她们相处的基本模式。相爱相杀。“对了,我要和你说件事。”“什么事。”“我准备明天回去,已经定好机票了。”“又要走,我以为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准备去那边工作。”早饭后,夏念念去上班了,而她准备去一个地方。一小时后许幼晚来到墓地。她想来看看她的父母。其实她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在一起时,都有说有笑,而自己却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冷漠与无视。没有家人之间的情亲,好像彼此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曾今,她一度认为是自己不够好,可是她努力过后的结果却还是那样,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她想学坏。听说做了坏事,父母就会管教了。她曾期盼着如果自己在学校干坏事,被请家长,然后回家在被说教,那该有多好,那样就有人管教她了。可是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就算她在学校干了坏事,不好好读书,被请家长,却没有人去,就像开家长会,她的座位永远是空的一样。那些在别人看来是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却是她求之不得的。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是父母爱的结晶,他们的到来伴着父母的期盼,可是自己的到来却只是意外,她的到来成为了捆绑他们的工具。许幼晚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看着上面有一点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都保持着同样的表情,严肃而冷淡,她就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好像可以他们也可以看见她。他们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却过着各自的生活。好像只有一件事他们会一起做,那就是给她生活费。这么多年没有来看他们了,许幼晚也没有太多的情感,就像他们对她一样。做着这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她以前不相信有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子女,可是回来她释然了。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而自己只不过是比起那些不幸运的人来说很不幸一些。再怎么说,是他们将自己带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自己。她应该感谢他们,当初没有选择放弃她,而是给了她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谢谢你们。”这句话她应该早就说,现在有些迟了。你们可以听见吗?好像是在问他们,也好像是在问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