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转移话题的方式有够烂的。”芬格尔扁扁嘴鄙夷地看向路明非,显然对路明非这样的反应不满意。但还是按下了说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录像机,“算了算了,你的心里话部分我来帮你完成吧。”里面已经录好了刚才路明非从平静到欣喜若狂的过程。“你干了什么?”路明非当即瞪大了眼珠,明知故问道。“当然是记录舍友的黑历史啦。”芬格尔毫不在意扑了上去。“啊!芬格尔!”路明非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去抢回黑历史。但就是同样荒废,芬格尔也是个有底子的荒废者,路明非又怎么抢得过。但此时涉及自己的尊严问题,虽然没多少,但路明非少见的越挫越勇,继续抢夺。两人当即闹作一团,互相纠缠在一起。就在这时,伴随着敲门声,门突然自己划开开了。手还保持敲门状的金发凯撒,一脸懵看着宿舍里抱做一团的两人。“不好意思,你们继续,门好像没关紧。”说着就去拉门准备关门。“不是,老大。你站住。”路明非连忙推开芬格尔,来到门前,“老大什么事?”看了看,似乎是自己误会了,凯撒才迟疑地说初次来的目的,“你们这有胡椒粉吗?有的话我不想出去买了。”“有……有有有!”路明非连忙点头。学院的宿舍附带卫生间和简易的厨房,虽然路明非和芬格尔从来不会在厨房里忙活,但是盐和胡椒粉两样确实是有,夜半三更叫夜宵的时候可以洒在番茄浓汤里调调味。路明非战战兢兢地把胡椒粉瓶子递了过去,恺撒礼貌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对面的宿舍。刚刚从芬格尔那里得知了对面的住户是谁,此时凯撒进去路明非就不那么惊讶了。可还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气顶着他,于是转身恶狠狠的盯着芬格尔,“你个混蛋,快把东西还我!”就在这时,对面宿舍里“噌”的一声,那是利刃出鞘的声音,吓得路明非一哆嗦。对面宿舍的门没有关,路明非暂时也顾不得芬格尔,探头探脑地望过去,人生观被颠覆了。长条餐桌上,狮心会会长楚子航拔出一把雪亮的餐刀,他的对面是背对着他的凯撒,手腕抖动,稳准狠的下刀,将桌面上的火鸡切分开来。穿着围裙的凯撒此时也将胡椒粉洒入汤中,调制好味道后,将汤锅端上了桌。而一旁两道靓丽的身影,正在忙忙碌碌往一颗小树上挂着彩灯装饰。芬格尔此时从背后钻了出来,拿出一个苹果递给路明非,“平安夜快乐!虽然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吃这个,就当你们的习俗吧。喏。”随手接过芬格尔的苹果,路明非笑骂道:“那你就没听过入乡随俗吗?搞只火鸡我也没有怨言的。”芬格尔光棍的两手一摊,“没钱。”“瞎说!你刚刚卷款潜逃的款子呢?还有,把摄像机给我。”随着风把门带上,两人又纠缠在一起。楼上,姜冰正在打着跨洋电话,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楼下,放上了蜡烛的长条餐桌前。凯撒,诺诺和楚子航、苏茜分列而坐。在摇曳的烛光下,四人在菜肴面前闭目。或是祈祷、或是养神。时常以针锋相对形象出现的凯撒和楚子航,此时和睦相处。另一边,以一周早点为价码删掉录像的路明非,抬头看着外面的星空。在芬格尔和队友的亲属保护战中,吃起了那粒平安果。今夜,是个平安夜。……路明非日记:2010-01-23卡塞尔学院多云转晴心情:晴转多云。刚刚从叔叔婶婶的唠叨声中解脱出来。本想来到学校可以美滋滋复制上学期的生活。可为什么姜冰会把一句玩笑话记住呢。而且凯撒为什么居然同意了?你们上个学期不还打生打死决斗呢吗?这不科学。负重长跑,这是谁想出来的?好在威廉这家伙是真好,还能体谅我的能力。路易斯这家伙绝对是恶魔转世吧?绝对!什么力竭训练法,你倒是自己来几下啊。好消息是,下周一姜冰就回来了,我就可以解释清楚了。诺诺也结束这门课程了。还有一天,加油!……天空上,一架特种飞机正在向着卡塞尔方向滑行。机舱内部,姜冰坐在缆绳圈上悠哉悠哉玩着游戏。突然一阵粗气在机舱里带起一阵气流,将固定在机场上的铁链带动,惊起不小的声响。这些铁链的另一端,伸向机舱黑暗的一侧。两个灯笼般的瞳孔突然从黑暗中亮起。一头各个关节被铁链残忍穿过的龙类,被封锁在机舱内。看着这些束缚自己的铁链,龙类就要暴躁的扭身挣脱束缚。这时,正在那任务iPad切水果的姜冰,开口说话了。“乖,我们现在在天上,你要瞎闹的话,我就只能提前送你上路了。”听到这话的龙类,血丝瞬间冲进了眼眶,铁链瞬间被绷直。只可惜饱含愤怒的吐息,因为特制皮套的缘故,只能被憋在嘴里。姜冰轻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游戏,从身旁捞起一柄长剑。回头一对视,龙类下意识的一缩。他认出来了,就是这个家伙。他从茧中醒来,本来就安安分分的统治一个(非洲)原始部落,规规矩矩接受部落献上的血食恢复实力。本来这一切进行得好好的。就在前不久,这个身穿一身盔甲的混蛋食物,突然冲进了自己的领地。二话不说就对自己拳打脚踢,完全不讲武德的要将自己杀死。之后他似乎也发现欺负老实人不是太好,不再对自己的要害下手。随后脑后一阵剧痛,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到了这个暗无天日的铁箱子里了。感受着身上各处被打碎的关节,三代种明智的停止了动作。这不是怂,而是积蓄力量,等他将伤势还原。一定要把这个食物撕成碎块再吃。看到这家伙消停了,姜冰摇摇头放下长剑也不再玩游戏。走到前面的行动队员那里问道:“还有多久能到?要不要补些麻醉?”和他悠哉态度成鲜明对比的,他询问的行动队员如临大敌的持械对后方的巨物进行着戒备。“还有十分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