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到那个议员提供给激进分子的资料和人员名单了”“好”“你那边收集完证据了吗?”“收集,完了”“好,欠下的人情竟然让我们去还真是的”狐面挂断了电话麻,说是激进派其实就是一群抱着幻想主义的恐怖分子罢了幻想着自己怎样怎样做就能使国家更好,说白了也只是自私罢了走到大街上,奇怪的服装并无引起注意毕竟这是一个冷漠的时代从附近的药店里买了一瓶酒精转身走进一个阴暗的巷子里在半道设下了绊线陷阱会爆炸的那种走到头,周围堆满了杂物,在自己外套里也藏了一颗触压式手雷然后一饮而光酒精,在经过一段的迷糊后便会沉睡饮酒会有一种麻醉的快感,这是工作后的娱乐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喂你看那里是不是倒了个人啊?”“别多管闲事,要是发现个尸体的话,被叫去做笔录又不给你钱”“麻,我只是顺嘴一说”两人走远了街上很多人陆陆续续的路过但也只关心自己所干的事出卖肉体的不断说着好话以便顾客多来光顾几次上班族在默默地走在大街上看着手机或赶车回家一直到深夜路上的人才少了起来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骑着他的少年是一名即将步入大学的高中生他叫绪方贤一他有一个伟大的梦想他想让日本重新伟大为此他参加了一个激进组织,他们的目前目标就是将那些亲外地走狗们清楚掉最终的目标是让日本只有一个政党然后日本就会团结一致,再也不会被什么而阻拦为了这个日子实现的第一步即将迈出!光荣和太阳将升起来,将永远照耀在这片土地上摩托车在路上飞驰着,他享受这种感觉将双手脱离车把“哈哈!”然后被路上的一块石头硌到了摩托失控的摩托钻进了人行道然后绪方贤一成功的被甩飞了出去恰巧的飞进了狐面所在的巷子里也不知道是神的干涉还是摩托太快了亦或者是巷子太短了,竟然直接飞到了巷子尽头撞到了墙上然后掉在狐面的身上虽然还保持着意识“骨头断了好几根啊”伸手掏手机拿出来整个扁了一半“呵,太张狂了吗?”发现自己坐着个人后,拼着疼痛也靠到了墙上“抱歉啊”没想到将要在这里了结,不能给组织添麻烦所以不能报警或者打急救电话,本来说留一下自己的遗言结果也没办法麻绪方贤一闭上了眼睛等死因为睡眠很浅就算喝了酒也还是被弄醒了醒来后,狐面没有张开眼睛或者做出行动,因为她感觉有一个人压着她等那个人从自己身上下来靠到墙边半个小时后狐面站了起来绪方贤一睁开了眼睛“女士,你醒了”“毕竟有人坐在我的身上”狐面看了眼他“你再得不到救治就会死”“没关系,我的死只能说是一个愚蠢的行为造成的”“哦”掏出手雷插回保险栓“那是个手雷吗?”“没错,是真的哟”又把陷阱也回收了“幸好我是直接被甩飞了进来”看了眼绪方贤一穿着的校服“高中生?”“没错,今年刚毕业的高三生”“还真闲啊”我好像也是高三的毕业生,虽然我没去毕业典礼就是了比起成为一个多如沙漠里的沙粒一般的社会齿轮,现在做的更适合她也更能为社会做贡献在他们享受甜美的恋爱啊,青春啊,之类的时候她在拷问情报,盯梢,绑架对于那些事她表示见得和干的事情多了这些勾不起她的兴趣绪方贤一也差不多当别人在干这些事时他在学习各种政治知识和寻找各种政治情报,他看不上那些事“等一下,我好像认得你”在刚开始时他想将一些孤单被孤立的人拉他们一起所以盯上了隔壁班那个被孤立的女孩为此他做了不少准备只不过她突然不来上学了,估计是被霸凌到极限了为此他只得放弃这个计划“啊,我也认得你,激进分子”狐面想起了名单上的照片“什,看来你是我们的敌人”“没错,所以再见”手起刀落,绪方贤一的人头落地如果那时我快一点实行计划会怎样呢?“喂,派人来我发你的位置收拾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