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成道:“别介,一块儿过来呀!一说一块儿过来,我心都到嗓子眼了,我身上满汉全席啊!”
栾芸萍道:“全在呢。”
“烧饼他爸爸坏,一把拉住我了,过来过来!一拽拽我这。”
齐云成摸着自己肚子,“啪的一使劲,他往前拽,我往后扯,大肠就破了,这点猪油顺着腿全下去了。”
“呵!”栾芸萍在边上十分恶心的模样。
“要了亲命,一紧张就出汗,脑袋上戴一棉帽子!这点团粉下来了!”齐云成比划着自己脸上。
“好家伙。”
“流的满脸都是,还是你爸爸聪明。”
“怎么?”
齐云成声音一提,望着人道,“烧饼他爸,你让着孩子走,这孩子病得够重啊。”
“什么病啊?”
“脑浆子出来了。”
“去你的吧。”
……
呱唧呱唧呱唧!
表演终于结束,台下几千人满堂的掌声。
两个演员则赶紧地往侧幕走,今天演出节目快要全打乱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一切以演出为准。
观众们也不在乎这些。
只要看见他们就开心。
然后主持人上台继续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杂学唱》!表演者孟鹤糖、周九量!”
两个人上台说。
他们说的时候齐云成、栾芸萍到了后台。
发现已经来不少人。
岳芸鹏、孙悦、大林、侯爷都在,只有烧饼还在路上。
有了这么多人,不会耽误后面演出。
但还是那句话,行李滞留着,过来的人没一个有大褂,只能换着穿,所以齐云成和栾芸萍的也得脱下来给后面人预备。
刚脱下来,齐云成看见大爷,好笑一声,“大爷,您穿蓝色大褂倍儿好看。”
于迁拿着手机一乐,“难得穿上一次,等回国我就进青年队学习去,不过云成你这边还有一点事情。
你猜我们最先过来的时候见到谁了?”
“谁?在悉尼咱们还有熟人?”
“有啊!同样在海外的两位!”
“??”
齐云成反应了一秒,一秒过后鸡皮疙瘩起来了,那就是一直各种忙活宣传京剧的两位老师,他们不仅国内演出,国外也是如此。
吓了一跳。
连忙开口。
“不会他们正好也在悉尼吧。”
“前几天悉尼zheng厅剧场演出的!现在有事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20230412212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