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起先还觉得这安静下来,终于可以让自己缓一口气了。
可很快他便发现,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她抄写经书的时候,并不是脊背挺直跪坐好的,而是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且抄写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墨汁撒的砚台及四周都是。
末了,还能将毛笔划过尾指,留下一道明显而短促的痕迹。
萧景辰手中的经书,骤然被他捏皱了。
他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相较于萧景辰的愤怒,赵凰歌倒是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她一扫先前的郁色,经书也抄写的越发愉快。
不过赵凰歌也只是这么胡来了一会儿,写了不过片刻,姿态便格外认真了起来。あ七^八ヤ~8~1~().7,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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