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夫妇掉马日常(2 / 2)

江淮景配合的张开嘴,腰上的手掌力道更大了。

「钟小姐还没和江淮景领证,叫老公,不合适吧。」

姜歌下刀子一般的视线,在我脸上打量,以一种极为刻意的S型姿势站起身。

这屁股,硅胶垫了二两吧,左右都不匀称了。

我嘟了嘟嘴,跟江淮景靠的更近,声音优雅又迷人,「不合适吗?」

男人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后,声线低沉,「当然不会!」

姜歌的脸色气的跟猪肝一般,上下快速起伏的胸膛,透露出她内心的憋闷。

晚宴开始,大嫂异常热情地招呼姜歌坐在男人身旁,「姜歌,来,坐这儿,你小时候最喜欢缠着你淮景哥哥。」

姜歌红着脸,羞答答的忸怩坐下,视线一个劲儿往身侧男人身上瞥,「钟小姐不会介意吧?」

「请便!」

我坐在江淮景右手边位置,刚坐定,碗里放入一只虾,江母冲我眨眨眼,又朝着姜歌的方向作出嫌弃的表情,笑着开口,「小钟多吃点,别学某些姑娘减肥,再好看的衣服也撑不起来。」

身旁正掐着嗓子说话的姜歌,像是被踩住脖颈的大头鹅。

我强忍笑意,将面前一碗木瓜炖牛奶,端到姜歌面前,「听说挺管用的。」

姜歌一愣,很快红着眼眶,「淮景,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柔柔弱弱的声音,造作的不行。

就是在风月场上混迹惯了的我,也一时间忍不住想拍手叫声——好茶艺。

男人们最喜欢这种款式,瞧,江淮景人到中年的大哥,灌了两杯红酒,磕磕绊绊道,「是哎,小钟说话过分了啊,人家是女孩子。」

江淮景冷冷一声,「羞辱?我太太说的不是事实嘛?」

瞬间,场上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某人的脸丢到十里地外。

9.

心情愉悦,身心舒畅的结果,眼前杯子里跃动的红酒像极了岸边拍打的海浪,叫嚣着,「快来喝我呀!」

是我最爱的罗曼尼.康帝,色泽深沉,口感绝佳,除了价格没有别的毛病。

不,价格贵是我的问题。

在我第十次对着江淮景杯中的红酒,咽口水的时候,他将杯子推到我面前,「晚上还要开车,让钟毓替我喝吧!」

我眼冒金光,身旁男人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好人啊!

「小钟哪会喝酒啊,她一直都是喝果汁的。」江妈不赞同的摇摇头。

我伸出去的贼手,顿住了。

立什么滴酒不沾人设,打脸了吧。

江淮景眸光深幽,隐含笑意,一双如星光般透亮的瞳仁,凝视着我,语气跟逗小猫一般,「想喝吗?」

……

酒过三巡,我佯装颤颤巍巍站起身,在江家人关切的目光中,精准摔在江淮景怀里。

手臂环上男人精壮的腰肢,红扑的脸蛋在他胸膛里肆意蹭着,呜咽出声,「头好晕,眼前有好多星星,呜呜呜……」

「第一次喝酒都这样,她一连喝了三杯,不醉才怪。」

江爸心疼的藏起最后一点红酒。

「淮景,让我来吧,万一她酒品不好,弄脏你衣服就不好了。」

姜歌又凑了上来,自作主张要扶我上去休息。

扯着我一直胳膊,半天没能撼动分毫。

我掐着男人腰间的肉,暗暗示意。

江淮景不负所望,挥开了姜歌的手,健壮的手臂托起我的膝盖窝,另一只手环腰抱起我,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沉沉道,「装的挺像样子的。」

车辆驶出江家别墅时,副驾驶的我坐直腰板,支着下巴打量身旁的男人,眼底泛着一丝狡黠,「青梅和天降,江医生更钟意哪一种呢?」

江淮景一双好看的黑眸看着我,眉梢微微扬起,眼中笑意分明。

「吃醋了?」不急不缓的声音,从男人唇边溢出。

马路昏黄的灯光透过淡灰色玻璃窗,打在他俊朗如同雕刻般的五官上,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浮动着让人心悸的流光。

「吃没吃醋,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疾驰的悍马猛地急刹车,稳稳停在路边。

我还没从疑惑中缓过神,后脑勺被一股大力按着往男人方向倾斜,温热的气息贴过来,一下子卷走所有理智。

空气一点点从口腔中被掠夺,我像个濒临死亡的囚徒,徒劳的拽着他的衣摆,祈求他施舍我一丝丝氧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三四个,就这程度?」

我好像被侮辱了,看不起谁呢?

「我那是没准备好!」

死鸭子的嘴巴,邦硬。

话说完的那一秒,我从江淮景漆黑的眼眸中,瞧出暗涌的深沉旋涡,他清冷的声线,带着一点欲,落在我耳中,警铃大作。

「好好准备,待会儿,期待你的表现。」

江淮景没有给我询问的机会,车辆飞驰离开。

我是被他提着走进公寓的,屋内没开灯,江淮景扣住我作乱的双手,按压着门框上,热气扑面而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大脑停滞了,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我张开唇,咬住不安分的手指,那一刻,不止我一个人的呼吸乱了。

屋外皎洁的月光,映射出男人眼底浓重的神色,还有上下起伏的胸膛。

我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眼神发光的饿狼虎视眈眈的盯上。

第一次进入江淮景的卧房,还没等我仔细打量,后背连衣裙的拉链被人一拉到底。

「真熟练啊!」我阴测测的冷哼一声。

「很难吗?」

江淮景将我困在他和床之间,「我更熟悉人体构造,钟老师,要不要检验一下工作的专业性?」

我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拉低,轻吐出声,「拭目以待!」

江淮景衬衣扣子被一粒粒解开,天可怜见,我想这天想了多久。

眼看就能瞧见传说中的八加一块腹肌,江淮景恼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一室旖旎,戛然而止。

「哪个不长眼的?」我埋头在被窝里骂骂咧咧。

江淮景扬了扬眉,听见了,接起电话,手上动作不停。

我环着他的腰身,不满的开始捣乱。

却被他一把擒住,动弹不得,「医院急诊,我得去一趟,不用等我回来了,先睡吧。」

男人利落下地,半点不拖泥带水,仿佛刚刚失控的另有其人。

我不满的望着他,此刻一定像个怨妇,「这就走啦?」

江淮景无奈的摇摇头,揉了揉我的脑袋,「有人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

我像只小猫一般呜咽出声,知道治病救人在江医生心中,一直都是第一位。

好吧,医生的夫人,我得尽早熟悉新身份,他的时间注定不会是我的。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轻吻,出门了。

10.

我撑着下巴到后半夜,也没等到回来的江淮景,昏昏沉沉中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老高发来消息,开早会。

当初选学科的时候,我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理科。

原因无它,能熬夜,但不能早起。

谁能想到,还有早会这种东西,真是相当晦气。

江淮景对话栏没有新消息,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拼事业,谁不会。

我卡点走进会议室,坐下才发现,天天和跟屁虫一样蹲在我身后的秦肆不见身影。

新人老师,竟然比我这个老油条还会迟到,天理何在?

我刚准备给他发消息,老高站在上头出声,「今天会议宣布两件事情,第一,上个月来的小秦老师,因为个人原因,昨晚已经递交了离职信。」

话音刚落,下头众说纷纭。

「听说他爸昨晚没了。貌似是主治医师诊断错误,当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好像是的,夭寿哦,这不得告那个医生。」

「这年头,误人子弟和学艺不精都是大错。」

我叹了口气,世事无常,翻开跟秦肆的聊天记录,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昨天下午。

他发了个小猫招手的表情,感谢我这段日子的照顾,过两天就要转正了。

我指尖微颤,点发送键,「节哀顺变。」

最无力的四个字,也是最让人难过的安慰。

「第二件事,学校职工很久没搞团建了,趁着天气没冷下来,组织一场。」老高在上头讲的兴致勃勃,大伙儿意兴阑珊。

每年团建除了爬山,还是爬山。

美其名曰增强团队凝聚力,实际上就是资金少搞不了花样。

我弓着腰,尽量降低存在感,还是被老高当中点名,「团建具体事项,由数学组的小钟老师策划,你年轻点子多,帮大伙儿多分担分担。」

我摇摇头,眼神一个劲儿的示意,我不想干。

老高恍若眼瞎,走的时候顺带提上一嘴,「本次活动可以带家属。」

回到办公桌,我瘫坐在椅子上,百无聊奈翻阅江医生的微信。

发过去一条,「你喜欢爬山吗?」

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同办公室的女老师们,依旧在讨论秦肆父亲的事情,期间偶尔听到「省中医,外科」等字眼。

「小钟,你未婚夫不是在省中医院当医生吗?他是哪个科室的啊?」

我正端着玻璃杯倒热水,脱口而出,「外科。」

心中突然绷紧一根弦,下意识咬着唇瓣。

想起昨晚江淮景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

不会这么倒霉吧?

「快看南市最新发布的新闻,省中医有人医闹,有外科医生被刺伤了,进手术室抢救了。」

办公室里有人喊了一声,我脑子一嗡,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高温的开水溅到手背上,仿若失去痛觉,上前拿过同事的手机,阅读上面的新闻。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不安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我勉强扶着桌角稳住身形,颤抖着双手,拨打江淮景的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无人接听。

等同事过来搀扶我的时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11.

赶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围满了记者。

我越过人群,直奔江淮景的科室。

里头空无一人。

我拽住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声音抖动,询问道,「江医生在哪?」

年轻女护士上下打量我一眼,了然的点点头,「你是江医生的未婚妻吧,他现在在抢救室里……」

嗡的一声。

我耳鸣了。

拨开人群,往抢救室的方向跑去。

江淮景,老娘还没睡到你,你敢出事?

站在手术室外,望着上头闪动的灯,我浑身冰冷,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里头走出来一个身穿蓝色手术服的女医生,语气冷凝,「江医生家属到了吗?患者腹部中刀,血压一直在降,现在需要开腹,家属尽快签字。」

我倚着墙根稳住身体,颤巍巍喊道,「在,我是他妻子。」

女医生脸上被口罩包裹严实,我没能瞧出她眼底的愕然。

我握着笔的手抖成一团,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心走完了跟江淮景的一生。

不管江淮景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残了,我养他。

「你谁啊?你跟我家老江什么关系?」

身后一声压抑着怒火的质疑响起,我被一股大力扒拉开。

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妇女,掐着腰怒气腾腾的凝视着我。

我脑子已经不运转了,双眼无神的望着手术室的大门。

「小毓。」

熟悉的男声由远及近,裹挟着楼道间的风,吹过来,耳畔仿佛有轰鸣声嗡嗡作响。

一束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打在男人身上。

我呆呆的望过去,恍若隔世。

江淮景穿着那身熟悉的白大褂,上头粘上鲜红的血迹,头发凌乱的散在脑门前,脸上满是疲惫和困倦。

我盯着他,眼泪瞬间滚落下来,用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肢。

「江淮景……我以为是你……」

声音满是忍耐的哭腔,大颗大颗的眼泪浸湿白大褂。

男人缓缓抚上我的脑袋,见我哭的狼狈,一时间手足无措,「我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别哭了小毓,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我用力在他胸口上锤了两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我以为你……」

江淮景无辜的举起包裹严实的手掌,笑道,「以为什么?以为自己要当小寡妇吗?」

「呸,你才当寡妇,我们又没领证,为什么要替你守寡?」我躲开男人的手掌,又怕太大力弄疼了他。

江淮景笑了,「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有人说是我的妻子。」

男人好整以暇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左右躲闪不及,干脆抬头直视,「没错,是我说的,怎么了江医生,我难道不是吗?」

他收起笑意,眸光深深,定定地望着我,瞳眸里是从未见过的坚定和认真,「是!永远都是!」

后来我才知道,医闹的起因是秦肆的父亲没有遵循医嘱,在手术前隐瞒了患有血友病的病史,导致科室的另外一个江医生手术中判断错误,当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秦肆持刀冲到医院的时候,刺伤了江医生,原本还打算一命赔一命,被江淮景拦了下来,划伤了手掌。

江淮景原本是秦肆父亲的病人,但秦肆嫌他年龄轻,怕医术不到家,才转头找了经验更丰富的江医生,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之前在学校门口,二人的异常举动,也有了解释。

江淮景养病期间,医院给他放了长假。

我的卧室也从客房,被某人强行换到主卧。

半夜醒来,总有人蹭着我的头发。

「手不想要了?」

「想。」江淮景吸着我头发上的香气,喃喃道,「更想你!」

我轻笑一声,「伤残人士,你行吗?」

男人立刻翻身,目光灼灼,暗沉沉的目光盯着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不能轻易质疑男人行不行。

哪怕废了一只手,该行的时候还是很行。

我瘫软在绒被上,看着不远处精神烁烁的男人,心里第八百次次痛骂起来。

打开手机,半夜两点。

「王八蛋,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浴室的花洒打开,江淮景探出脑袋满眼无辜,「手受伤了,不能沾水。」

我反手一个枕头甩过去,「你刚才怎么不这么说?」

江淮景身手矫捷,走到床尾,挠了挠我的脚心,「一起吧!」

我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摇摇头拒绝。

男人忽然拽着我的脚腕,用仅存的一只手,拎小鸡一样把我提溜起来,「不用你动手,我帮你。」

我徒劳的反抗着,男女力气悬殊,哀嚎,「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不好!」

……

团建回来后的下午,我们领了证。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我用小红本挡住太阳,转身朝身旁的男人笑道,「你跑不掉了江医生,你是我的了!」

江淮景勾起唇角,下一秒,轻轻吻在我的嘴唇上。

「彼此彼此,钟老师,余生请多指教。」

江淮景番外:

我在快三十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女孩。

女孩子文文弱弱,乖巧可爱。

第一次见面选在一家书店,地址是我选的,听介绍人说女孩子喜欢有才气的男生。

我拿着一本医学专业看的出神的时候,一身软糯糯的女声响起,「请问……是江先生吗?」

夕阳的余温还未散尽,昏黄的光线,透过书台照在面前人周身,那一瞬间,色如春晓,女孩眉梢温柔如水,连眸光都似秋日里最迷惑人的清冽柔风,让人沉醉其中。

好乖。

我对自己的另一半没有过多的想法,但见到钟毓的第一眼,我是有好感的。

我们找了家咖啡厅坐下,简单的相互自我介绍。

原来她是高中的数学老师。

我打趣道,「我高中的数学老师要是你,我高考数学没准还能多考十几分。」

小姑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醉人心房,「我可是很凶的哦,做我的学生要有很强的抗压能力。」

我失笑,几不可查的挑挑眉,不太相信。

我介绍自己的工作,跟小姑娘说清楚工作性质,会很忙,加班是常事,可能生活和工作,未来更多会侧重在工作上。

本以为小姑娘会生气,毕竟哪有女孩子会喜欢一个爱工作甚过爱自己的男朋友呢?

她很可爱的在脑顶上比划了一下,「主任医师不应该都到了秃头的年纪吗?你好厉害啊!」

小姑娘很敞亮,很可爱,我……蛮喜欢的。

她好像对我印象也不错。

回去后,从父母的嘴里更加详细的对钟毓有了了解。

生活作息规律,滴酒不沾,无任何不良嗜好,工作稳定认真。

条件好的我几乎感觉自己配不上她。

两人交往三个月,各自工作都很忙,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双方父母都很满意,二人商定婚礼相关事宜,她也搬进了我的公寓,提前开始试婚生活。

家里多了个女性,一开始我有些不适应,窗台上多出的各色小内衣,时常让我恍惚。

最重要的是钟毓的睡衣太薄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跟一个成年男性住在一起,穿成这样无疑是在引人犯罪。

好吧,她那么单纯,肯定不知道。

我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甚至反锁了房门,生怕半夜自己会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出来。

医院的小护士们,私下里给我取了个外号,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熟悉我人才知道,我远没有表面上瞧上去的清冷。

医院的工作压力不小,我不抽烟不酗酒,但有点特殊的小爱好。

有空的时候,我会到夜店舒缓放松,舞池里随着音乐摆动起来的时候,我能忘记一切烦恼,一天的疲乏也能一扫而空。

钟毓这样的小姑娘怕是从没去过夜店,之前有次路过常去的一家酒吧,她眼神闪躲,明显是对这类地方没有好感。

我更不敢向她明说了。

日子过得充实又满足,钟毓做饭手艺很好,我的胃再也不用接受外卖的荼毒。

原本以为日子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直到那天,我在台上跳了一场舞,昏暗的灯光下,我瞧见一双熟悉的小鹿眼,画着浓妆,一身大秀身材的类似包臀裙,妖冶又性感,怀里抱着半空的酒瓶,与我四目相对。

原来,大家半斤八两。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态度继续二人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明天要领证了,我们还能去吗?

「江医生,你的患者知道你骚成这样吗?」

钟毓半依在门口,眉眼笑的勾人,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提出好好聊聊。

结果她竟然从床底下翻出一瓶酒,好家伙真会藏东西。

坦白局,赤忱相对。

那一晚,我认识到真正的钟毓,她也第一次对我有了新的认知。

领证时间延迟了,双方父母那边我都打了招呼,理由多是从我身上找的不是。

白天上班的时候,我数次走神,钟毓不是一开始我以为的样子,那我还喜欢她吗?

是的,我依旧喜欢她。

清纯无辜的她,热烈性感的她,我都喜欢。

但是钟毓,她是怎么想的?

家宴上,多年不见的邻居朝我施展魅力,我的注意力一直在钟毓身上,我企图找到她吃醋的证据,至少能证明这段感情里,不是只有我陷进去了。

老天眷顾,钟毓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水果真甜,腰真软。

她装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暗戳戳揩油的小手,却莫名勾人。

车上,钟毓眯着小鹿眼,吐气若兰,「青梅和天降,江医生更钟意哪一种呢?」

「吃没吃醋,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她就是在勾引我!

软糯的唇瓣,是我肖想了数次的战果,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出现在我的梦中,就是用这样的无辜的眼神盯着我,让我恨不能将她揉进我的血液里。

小丫头嘴硬的很,真枪实弹的时候又变成了怂蛋。

可惜医院电话来的急,不然她逃不了的。

医疗事故在医生的一生中,见怪不怪,但对于患者家属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再次见到秦肆,我想起来他是患者的儿子,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过错方在患者,多次叮嘱的情况下,依旧隐瞒病情。

但秦肆却不这么认为,失去亲人的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

刀刺入江医生腰腹的时候,我冲了上去,挡住了二次伤害。

利刃划伤了我的手掌,在深一寸,可能以后都拿不了手术刀。

那一刻,我还有一个想法,不能让秦肆继续犯错。

钟毓说过,他算是她的半个徒弟。

再次见到小姑娘,她哭成了泪人,抱着手术确认书,坚定的喊着,「我是江医生的妻子。」

手抖的不成样子,我喊出她的名字,她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扑到我怀里,又惊又喜,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钟毓。

但我知道我的下半辈子,一定会跟她在一起。

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日子,带着我满腔的爱意,拥抱我最爱的姑娘。<!--over--><div id=center_tip><!--20221004094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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