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密林当中。一间破败的庙宇矗立于此。这庙宇尘封土积,蛛网纵横。残破的菩萨雕像早已破损不堪,只剩下半张笑脸。在夜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诡异骇人。这本是供奉观世音菩萨的庙宇。因为早年战乱断了香火,而后经由风雨摧残,破落至此。“怎么回事?”破庙当中,李秉忠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口道:“前去给张若虚送信的都回来了…”“绑人的还没有回来!”“你找的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他身着黑衣,手指轻捻。狭长的双眼在夜色中显露出丝丝阴狠之意。此言一出身旁的男子身躯一颤,紧接着开口道:“公公息怒…”“兴许是途中遇到了什么波折…”“波折?!”不等男子把话说完,李秉忠开口道:“绑一个总旗和小旗官能有什么波折?”“此番若是因为此事出了岔子,我要你陪着他们一起去死!”言语间,李秉忠的脸上带着丝丝阴狠。听到了这番言语,男子连忙俯下了身子。李秉忠的性子狠辣,这点他颇为了解。正因如此,此时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还愣着干什么?”看到男子沉默不语,李秉忠开口道:“还不问问暗哨,那些人回来了没有!?”听到这一番言语,男子不敢大意。他连忙走出破庙将手指在口中一吹。啾啾啾…登时间,一连串鸟叫声瞬间响起。这是东厂之间传音的口技,以模仿鸟叫来各自沟通。然而。他这鸟叫声一起,周遭却没有丝毫的回应。见到这一幕,男子眉头一皱。紧接着又吹了一次。然而就在他刚刚吹起的瞬间,一个声音猛然传来:“好了,别吹了!”“你们的暗哨,都被我做掉了!”闻言,男子心头一惊。他正欲有所反应。砰!就在此时,一阵闷响传来。紧接着破庙的木门轰然碎裂,化作纷纷木屑漫天飞舞。随着漫天木屑飞舞,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抬眼看去。只见此人身着皂袍,腰横绣春刀。不是方云又是何人!?“有意思!”看到方云的刹那,李秉忠冷笑一声:“深更半夜我倒是哪位高人前来?”“原来是锦衣卫的狗腿子!”“大晚上的迷路了?跑到了我们这里?”他言语间满是冷笑,整个人却在暗中戒备。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掉所有暗哨。如此足以说明眼前这人不简单!哈哈哈哈!听到了李秉忠的言语,方云哈哈大笑。他看着李秉忠,开口道:“想来你就是李秉忠了”“我本以为你会是个番子…”“没想到却是一个蹲着撒尿的死太监!”言语间,方云将死太监三字加重了几分。字里行间满是嘲弄之意!!!!此言一出,李秉忠脸色骤变。东昌太监最忌讳旁人说他残缺之处。他看着方云,开口道:“好大的胆子!”“你是锦衣卫门下那条狗腿,速速报上名来!”“爷爷我不杀无名之辈!”呵!闻言,方云冷笑一声。他目光扫过李秉忠等人,开口道:“有趣…”“你这阉狗方才叫人去请爷爷,如今又不知道爷爷是谁?”“究竟是没卵子的东西,他没根啊!”闻听此言,李秉忠眉头一皱。继而沉声道:“你是方云?!”“是爷爷我!”方云冷笑一声:“你不是要请爷爷过来吗?”“如今爷爷我到了,你有何事,速速说来听听?”“有意思!”听到方云所言,李秉忠冷笑道:“本以为你是只个总旗,没想到却是深藏不露!”“不过正好!”“今日便先拿你开刀,而后再找张若虚和王昊算账!”说着李秉忠身躯一动,朝着方云疾掠而出。锵啷!只一声脆响。只见李秉忠腰间长剑出鞘,其剑光凛冽如牧野流星,直冲方云胸口而来!“素影剑法?”见到这一剑攻来,方云冷笑一声:“太监就是太监…”“修炼的武功也是这断了根的武学!”“这才是好船配风帆,好马配好鞍!”说着方云身躯一晃,瞬间闪过了李秉忠刺来的一剑。同时他猛然回身。猛地一脚朝着李秉忠胸口踢来。这一脚既快又狠,力道如雷。顷刻间便来在了李秉忠的胸前。!!!见此一幕,李秉忠双目圆睁。他手中长剑一转,瞬间挡在身前。铛!只一声脆响,方云这一脚被李秉忠堪堪拦下。但饶是如此。这劲力滚滚而至去势不减,直将他震得爆退十余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不仅如此,其汹汹劲力震得周身精血翻涌,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咦?”看到李秉忠被自己一脚震退,方云眉头一挑:“骨坚皮韧,气血旺盛!”“倒是我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这死太监居然也是通窍圆满,摸到了凝真境界!”通窍境界便是打通诸身显脉窍穴,进一步祛除体内杂质。随着杂质祛除,不仅对于气息感知大大增强。身躯也会慢慢变得强韧无比。皮肤会如牛皮般坚韧,骨骼如钢铁般坚硬。到了这一步才算是到了通窍圆满之境,再上一步便是铜皮铁骨,刀剑难摧的凝真境!哼!听到了方云的言语,李秉忠冷笑道:“身上若无千钧力,怎敢做这打铁活?”“我本以为是张若虚扮猪吃虎,没想到难缠的居然是你!”“不过这也无妨!”“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凭着这一把绣春刀,和风卷残云腿,如何全身而退!”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沉声道:“一起上!”“杀了此人!”哗啦!随着李秉忠的言语,埋伏在周遭的十余个东厂番子一拥而上。纷纷手持长剑,朝着方云猛然攻来!看到这一幕,方云冷笑一声。却见他拇指轻推刀镡,开口幽幽说道:“来得好!”“一起上,省得我还得一个个追着杀!”言语间方云嘴角扬起。一抹凛然的杀气在刹那间弥散而开!扑棱棱!随着杀气弥散而出,林中的鸟儿瞬间冲天而起,四散惊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