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贝尔瞄了眼在那里搓揉着熊娃娃的安妮。索拉卡走到安妮面前,俯身。“生气了吗?”“没有。”安妮有点受不了女人温柔的语气,她怕自己软了下来,这样,就表现不出生气的样子了。“不要生气,并没有冷落你,如果是一时的疏忽,向你道歉,好吗。”那女人说话的时候,身边都会有淡淡的星光洒下。安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捏紧了熊娃娃。“呐。”安妮的面前,伸出了一只厚实的熊掌,那熊掌上,摊着一个红色的小樱桃。安妮抬起头,那白熊脸上,面无表情。“再不吃,我就吃掉了。”娑娜挽起了那水中的蓝色长发。撒开了那水弧,在阳光下是那彩虹的颜色。她的古琴放在一边。娑娜把湿湿的头发拧干,那蓝色长袍散在地上,坐在那湖畔边,闭上眼睛,沐浴着阳光。菲兹趴在草地上,他的旁边,是那深海的泰坦。两人直愣愣的看着那地上的一只毛毛虫,不停的爬着。“诺提勒斯。”菲兹说道。泰坦的眼中的闪灯亮了亮。“它爬的很慢啊。”菲兹用一根小木条碰了碰那个青毛虫。泰坦发出那浑厚的颤音,如同深海之中的回声。“什么。”菲兹坐了起来。“你说它会变成蝴蝶吗,真的假的。”泰坦没说话,他看着那个因为害怕而蜷缩成一团的毛虫。眼睛里的黄色亮光眯成了一条缝。悟空在那石盘之上打坐。多兰之棍插在他的面前,陷入地面一半多。四周,那些树叶飘落下来,有些,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像是在念诵着生涩的经文,口中不停。拜别了师父之后,他在这岛上的几天,几乎没人任何人来打搅他。那些猛兽似乎畏惧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如同畏惧火种一般,逃的远远的。他在冥思,念诵的,是那个人空闲之时教他的大悲咒。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来到这世界,不知已经有几载了。这时,他的身后的树林里,慢慢的走出一个人来。“奇怪...”卡特琳娜的肩膀扎着那还剩下一点点的阿木木的绷带,她看了看手上那闪烁不已的剑,那背向她坐着的穿着战袍的奇怪猿猴没有任何的动静。“剑所指的方向是这里没错...是同党吗...”悟空停止了念诵,他转身。那红发的女人,正拿着那发着光的短剑,冷冷的看着他。“要么滚开,要么,告诉我那些该死之人的行踪。”“看起来,似乎不是我的有缘之人。”悟空摇摇头。“我并不知晓你所说的该死之人是谁,这几天,我除了看见几只麋鹿,都没有见过活的东西。”“那你就去死吧。”卡特也不听那猴子的废话,她甩出一把飞刀,向着那悟空的胸口飞去。那飞刀打在悟空的胸甲上,竟然弹了开去。“我身为金刚,早已是凡物不能伤体,何苦呢。”悟空依然显得冷静,要是换作以前,眼前的女人,似乎早已经是他棍下的亡魂了。等来的,却是那女人飞转过来的十多把飞刀。只听得一阵金属敲击的落地声音,那些飞刀,都折弯在地。而那猴子,却还是一脸平静。卡特琳娜咬了咬牙,她无法想象这个岛上还有什么其他可怕的东西,光是眼前这个会说话的猴子,居然也是刀枪不入的。想要救出他..真的很困难。卡特琳娜晃了晃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软弱了,卡特琳娜。她在心里默默说道,那手里的匕首,握的更紧了。“念你只是一时冲动。”孙悟空又转回去继续打坐。“无烦恼,无怨无恨,才能大造化。”“白痴。”卡特琳娜收起了匕首。那只猴子说的话,她是如何听,也不理解的。悟空所经历的世界,与她的,完全不一样,思想不同,又怎么会相互明白呢。她慢慢向后走去。一步,两步,三步。那收起的匕首,还带着那未散去的杀意。而那持着匕首的卡特琳娜。却消失在空气里。啪、她的脚,踢在了坐在那石盘上的悟空肩膀。卡特琳娜用力压了压她的靴子。眼里,是那不屑的目光。“你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很不爽。”那匕首落下,狠狠的刺入了悟空的脑颅之中。足足没入匕首的柄。悟空倒地,化作一根毫毛,轻轻飘落。卡特琳娜一个转身,那匕首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动弹不得。“我念你是女流之辈,想不到你却如此蛇蝎。”“杀,或是屈辱的活,你选哪个?”卡特琳娜冷笑。“选择只有两个?”“我的字典里,只有两个词,生,或者死。”卡特琳娜眼神一厉,一脚踢向悟空,脚上那带着刀锋的匕首让悟空放开了卡特琳娜。悟空后退,他看着那红发的冷艳女子从靴子上拿下那两只匕首。“这不是凡物。”他说道。“哼。”卡特琳娜甩了甩手里带着血红光芒的匕首。“用父亲的东西,真让人感到羞耻。”她莞尔一笑,这笑容却带着那令人胆寒的恐惧。“不过...”那匕首飞出。“只要你死了,谁也不会知道!”那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不停的在悟空身边旋转,像是有了意识一样。卡特琳娜也冲将上来,她一脚踢向那猴子的脸,悟空伸手挡住,然后,他探出右手,抓住了卡特琳娜的肩头,往后一推。只是这轻轻的一抓,却将卡特琳娜推翻在地。那两只匕首趁着机会,掠过了悟空的双手,在他的手上,划开两道细小的口子。“真当不是凡物。”悟空看着那伤口,对那已经站起的卡特琳娜说道。“这东西,是你父亲的?你父亲是何人?”“呵、”卡特琳娜擦了擦嘴角的血,那猴子的劲力实在是恐怖的紧,只是那么一推,当她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胸口一阵压抑了。“只需要考虑,就能定夺你生命的人。”卡特琳娜慢慢说道,她吐出那口里残余的血,摸了摸腰后的那把指引之剑。阿木木...悟空摇摇头,放下了棍子。“算了,我不想再杀生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想走”卡特琳娜飞起一刀,却只是让悟空晃了晃脑袋避开了那飞来的匕首。“不要欺人太甚了。”悟空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咄咄相逼。”“我很讨厌文绉绉的家伙,但是,最讨厌的,就是猴子。”卡特琳娜冷冷道。“那种带毛的东西,杀光,也无所谓。”悟空转头。“你告诉我,你的同党现在在哪。”“同党。”孙悟空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同党,若是我的师父是同党的话,你自行去找他便是,他在那靠海的山巅之上,不知下来了没有。”还没说完,就是几把飞刀刺在悟空的额头之上,然后,咣嘡落地。看着那个无礼到极点的女人,悟空的平静眼神开始有了一丝波动。“你这个...”话没完,又是几刀飞来,却被悟空躲过。孙悟空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他握紧了手里的棍棒,露出了那尖利的猴牙。朝那女人呲牙,发出嘶吼。“妖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棒敲在那地上,顿时这周围都发出颤抖。敲击的地面裂开,裂缝一直扩大。卡特琳娜暗叫不好,原本以为这猴子既然不杀她,本性应该善良,是如同阿木木一般的好欺负,却哪里知道是这般凶狠。她闪到一棵树上,避开那地面的裂缝。但还没来得及落脚,那棵树就被怒气之中的悟空打断成了一半。卡特琳娜只好借力跳开,飞向那猴子的两把发着血红光芒的匕首也被一棍打到地面,如同钉针一样,那匕首微微颤抖,但却无法离开地面。“该死的猴子...”卡特琳娜暗骂,却只能借助灵活的身体躲开那飞来的一棍又一棍,棍风呼啸,逼得卡特毫无喘息的地步。“你这妇人!如此歹毒阴狠!待老孙送你到九泉之下,好好悔过。”九泉...还有..妇人..卡特琳娜对这些词汇感到十分的不适应,几乎是不懂,她从来没听这样的语言,眼前的猴子,究竟是从哪个山林里跑出来的怪物。想到这里。悟空闪到了卡特琳娜的身后,他一棍打开卡特原本就受伤的肩膀上。卡特琳娜痛苦了喊了一声,击飞到了地上。那腰间的指引剑掉落到了卡特琳娜的面前。看着那发着亮光的剑。卡特琳娜咬了咬牙。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小木乃伊...“不能死...”卡特琳娜挣扎着爬起来。要活着回去...一定要...那带着怒意的猴子跑跳着奔向了自己。该怎么拦住那个发了疯的家伙..卡特琳娜想起了那个男人。悟空呲着牙跳起,他手里的棍棒落下,朝那倒在地上的女人打去。卡特琳娜攥紧了手。这生死的一际,她终于放弃了抵抗。轻轻喊出了他的名字。“盖伦...再见了..”再见,也许就是永远不见。那棍子,迟迟没有落下。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卡特琳娜,慢慢的睁开眼睛。她抬起头。那黝黑的皮肤,带着恐怖的筋肉。那单手的双刃巨斧,架在了那棍子的面前。那个高大的背影转头,是面无表情的,还露出几块骨头的狰狞面孔。“卡特琳娜小姐。”卡特琳娜微微吃了一惊。那男人挥起巨斧,逼得悟空退回了几步。“怎么..是你?”卡特琳娜被那个壮实的男人扶起。那男人身上的皮肤如同死去之人那般,散发着些许的腐烂气息,那手上的手骨,更是诠释了了此人已死的有力证明。“是的,卡特琳娜小姐,原本是在军部审讯囚犯的我,被该死的送到这里。”“真是犯二了..”那男人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被那巨斧挥动而后退的悟空,忽然晃了晃脑袋。刚才,明明是内心平静,却忽然涌入了一个念头,让自己的内心忽然之间就失控了。卡特琳娜咬牙,捂着肩膀,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塞恩,带我离开。”“是!”塞恩朝那还愣在那里的悟空看去,那双眼睛变得血红。悟空像是感到了什么异常,他连忙躲开,那原本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荒芜。塞恩背起卡特琳娜,朝那树林之中跑去。悟空看着那离去的两人,把棍棒收进了耳朵里。罢了。”悟空看了看手上的伤口。“被杀戮控制了内心。修为还是不够吗。”那荒芜的地面,又渐渐恢复了草地的原样。一处草地中。那俊美的男子挽着那纤细的女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边。轻轻的吻了吻。那长发的女人似乎很享受男人对她的吻礼,但是,她的面容却很苍白,手微微颤抖。血。慢慢的滴落在草地上。过了一会,男人慢慢的把手放下。他舔了舔嘴边的鲜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迷人,却又如此危险、他站了起来。那女人过于疲惫,慢慢的睡去。弗拉基米尔微微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眼前这个女人。是在不经意间,被自己捕获到的猎物。控制毫无防备的人类意识,对于血魔法师来说,是很简单的。“希维尔,号称瓦洛兰大陆最富有的女人。”他俯下身,端详着那已经睡去的绝色美人,天使般的容貌禁不住让他抚摸那柔滑的肌肤起来。“虽然这很残酷。”弗拉基米尔说道。“但是,留在我身边,只需要那么一点点血而已,总比你一个人,死在这岛上要强得多吧。”他看了看一旁的树上的苹果树,手指一提,一股血液慢慢涌出,那血液飞上枝头,慢慢的溶解了那结着苹果的枝。那苹果落下,被弗拉基米尔拿在手心。他对着苹果念了几声,那苹果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苹果扔在了躺在地上的希维尔的旁边。很麻烦,人类需要花大把的时间去做那些菜肴,却浑然不知,只有血液,才是最可口的食物。想起那个老僧侣所说的话。弗拉基米尔笑了笑。阳光很刺眼。一向是待在那阴暗寺庙的他,对这温暖太阳的照耀感到十分的不适应。他在那女人身边的树荫躺下,慢慢的闭上眼睛睡去。奥拉夫扣着鼻子,两柄斧头被安在腰间。他站在之前遇到娑娜的那个地方。“真不在了,那她去哪了。”奥拉夫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会不会被那个拿着灯柱的蠢蛋抓走了?”他分析了一下,似乎觉得很有可能。“那个紫衣服看起来就不是个老实的东西,叫什么来着...叫贾克斯是吧,没想到这么坏,比我在洛克法掠夺财物的时候坏多了。”他又拍了拍脑袋。“肯定是那混蛋色心大起,肯定是离开后折回来,看见我这无情奥拉夫不在,就把那美妞给抢走了!”奥拉夫气的吹了吹胡子。“等我找到他,非得把他的猪腰砍成八段不可!”说完,奥拉夫拿出斧头,就朝那记忆里那贾克斯离开的方向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