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剩余的录音听完,陈晨陷入了沉思,现在有价值的就刚才谈话的那点,如果仅仅靠那,想要让权居多认,好像还差点意思。
到时候人家不承认,反而说这边诬陷,那可就一点办法都没了。
不过,录音中那个说话声音阴冷的男人,现在就不得不提防了,要知道,那种人可不会按照套路出牌。
陈晨带着录音笔,开车到了锦农农化去找邝美智。
邝美智听着录音笔中的内容,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这一对可恶的父子俩,竟然合起伙来坑自己,后面竟然都听到了别人威胁上了陈晨,这更加让她受不了。
“你说现在这事该咋办?”邝美智气得上下起伏,随手将桌子上的杯子摔得粉碎。
陈晨那个心疼啊,这娘们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小西服,紧俏的凹凸有致之外,一米七二的身高再加上穿的高跟鞋,多了一份干练,扎着一个丸子头,白皙的脸庞更是棱角分明,哪都好,就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那么好的杯子,摔碎了干嘛,不要给我啊。
“那个,下次摔东西了先给我说一声,”陈晨惋惜地说道:
“我有两点想法,第一,按照权居多的想法,先拿出一部分货来给他,他以为得逞,就会放松警惕,而经销商那边一定会渴求更多的货,权居多就会借机将分成给再次压低。
这一点上千万不要小瞧人的贪婪,因为他们这种狼狈为奸,绝对是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邝美智听着陈晨的分析,心情平复了不少,她点了一支女士烟,坐在椅子上翘了个二郎腿,吐了一个烟圈问道:“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一定如此笃定下一次是权居多出场,那万一是他儿子权卓呢,就像这次一样。”
陈晨嘿嘿笑道:“不会的,这种事,必须权居多出面才能拍板,权卓还没这样的资格,他顶多就是事后传递个信息。”
小孩没毛,办事不牢,像这样大的事,权居多是万不敢全权让儿子处理的,毕竟儿子只是一个小老师,跟那些江湖老油条打交道的段位还不够,到时候怕是被耍了都不知道。
邝美智点了点头,表示陈晨说的有道理,再说,她也清楚知道,眼前公司的库存已经积满了,即使陈晨不提这个建议,她都准备要出一部分货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种双方商量好收取回扣的事,本身就是非常难以取证的,如果到时候能直接掌握权居多第一手的信息,那还是随手拿捏权居多。
“第二个建议是啥?”邝美智问道。
这个就是自身安全的问题了,不过,陈晨早就想好了怎么办,先下手为强,“公司经销商的名单给我一份,同时公司的保安借我几个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