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顿时大怒,望着帐篷角落的方向沉声喝道:“谁?藏头漏尾的,又算得了什么正人君子?”
“哈哈!”帐篷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大笑,随便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围在胡言身前的一众生员们却是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嘲讽胡言的那个生员直接来到了胡言面前。
嘲讽胡言的生员站定脚步,死死的盯着胡言,沉声道:“”
这位剩煮皇帝甚至指天划地的喊着“索额图,你是我大清的千古罪人呐!”
大清这才亡了几年?
甚至于,大明百姓连吃饱肚子都还是这几年的事情,结果大明就出现了这么多狗屁倒灶的破事儿!
可以说,农会既是朝廷解决王权不下乡的工具,同时也是朝廷控制乡村的耳目和触手。
只是如今连农会都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如果朱皇帝现在要把大明朝堂到农会全部清洗一遍,牵扯到的人数甚至会直接超过四大桉的总和!
只是曾诚和刘鹤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劝着朱皇帝大动干戈?
劝着朱皇帝放过数量最多的农会的那些人?
朱皇帝当然也没指望曾诚和刘鹤鸣能够回答自个儿的问题,只是深刻的理解了朱元章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朕才疏德薄,控御之道竭矣!”
实际上,这种狗屁倒灶的情况就算是到了几百年之后都没能彻底解决。
这时候到农村去的,基本上都是为了理想而付出一腔热血的志愿青年。
但是真要是深入研究下去,就可以发现这场活动的真实目的以及被针对的那些人。
所以才会有再教育的说法。
在此之前的某位光头校长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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