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丹这一批引路人是娜拉,一个发红色头发的凯尔特人,他从遥远的北海那里迁居,孤僻的埃德加博士在人群的外面,坚持靠在娜拉背后,不和任何人握手。
如果不是出于看不起贫民的贵族矜持感的话,那就是他有皮肤病?他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能看到藏在袖子里的半机械臂的逄丹倾向于第三者,那个老鼠般狡诈还有隐藏目的伪饰过的干净的眼神很能说明这个家伙一定是反社会倾向者。在学校里被这种人噶过一刀的逄丹很有判断这方面的经验。
“都是去东屋卡夫卡猎场的吗?”队首的娜拉回身问着,等待十个呼吸时间之后,她转身头前引路,这样的工作报酬不低,但有很多职业要求:你要在弯弯绕绕的狭窄交汇的地下过道里凭借墙边或对或恶意涂改的标记中准确判断自己要带的路。
而且引路人就是火把本身,是火炬的支架,和高举奥运火炬的希腊少女一样神圣,身后没有大动静不得回头,对话都是背身进行,因为突然回头停顿很像迷路的行为,容易引起后面人的恐慌。
火把在暗处行进,娜拉随手点燃了墙壁上的煤气灯,这也是职业要求,然后这个收入不菲的穿着连身套裙裹着头布的刚成年女人举着火柱,在小通道尽头处提醒了一声,接着她蹲下,慢慢跳下一米的高坡。后面的人陆续跟上。
下面就是地道小火车了,供应不起内燃机消耗的城镇采用了蒸汽动力,采煤工在城市里干着最辛苦的工作,挣着微薄的收入。
这儿只有几个煤工,负责运送和日常维护,迎面而来的安全帽真的只能看到他的帽子,他整个人已经熔入了煤场的形状,生活和接触的最多的东西就是煤,地上黑黢黢的人心改变了他。
娜拉简单地和管道工说明情况之后,这个煤工扳动了小铁轨,之后四五个宾客鱼贯上车,车钱是请客的家伙预付的。
逄丹始终盯着前排那个东张西望的老光头,这个反应太不自然了,真的是社恐吗?
赫丽斯轻轻敲了一下他,果然每个人心理都有临界点的,光头博士发现了他,回头冲他龇牙一笑。
好像毫不意外地在东欧看到一个异乡男孩的神情。有点想让人上去打他,但是逄丹不是一个人,和他挤一个座位的赫丽斯极大地占用了不大的空间,逄丹看着眼前伸过来的火车头,默然无语。
暴露自己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这个身材,平衡不好,模特体育都干不了;太显眼,特工也难找。流落街头当太妹是有原因的,我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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