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了,门两边各有一个支管,对流着冷热两股湿润空气,扑面而来的就是清新的水珠,把要上车的人身心洗涤一遍,在早期时代的豪华列车上空气清洁剂就是这般液态的。
机械合成的女声殷切地为唯一的乘客报时:“现在是?年历,?时间、?时,我们接到了未来的主人???”
这里的单个?直接被念成nekonata,三个连续问号被读作Misterioza viro。未知与神秘人的名词叫法,不知道是指有缘人还是指定的某个名词...总不会所谓的预言里提到自己。
车里一片乳白色调,明朗而不晃眼,这个单节车厢超过50,比房车更适当,它开过的地方路上自动架设铁轨,车窗隔绝了里外,随着人的心情可以选择看或不看外界,符合一场无休止旅行的浪客主题。
逄丹在里面转悠着,十排的座椅过后,后面是豪华的浴室、男女隔间的冲洗厕所和自动加热食物的西式小餐厅,之后是留影洋馆,和最后的能量激活口,那儿停着驾驶的摩托,可以变尾为首,和如臂使指的武器一样。
再度转回车头,驾驶室的位置也是空的,上面和游戏厅一样是五颜六色的没有标记的按键,两个座位,没有方向盘。
在驾驶室和车厢之间是红色的帘幕,后面还有一层很淡的荧光投屏,上面用方正的英文字母写着“hoe sweet hoe”的字样,整个驾驶室在帘幕和投屏的效果下变成了独立的居室环境,淡然而温馨。
唯一的问题是没有人。一切都没有人为存在过的痕迹,哪怕你去共情,也只能得出这趟列车很久没有人乘坐了,没有司机,连保洁也不曾,尽管自我清洁和运转的内封闭系统还是焕然如新。
“很老了吧。”逄丹扶着车内壁,擦了白粉涂着霜换身体也不行,岁月的年轮狠狠镌刻在心里,像赫丽斯一样,初见像太妹,可是从未留意过她不会像豆蔻年华的女孩一样喜欢蹦蹦跳跳喜欢用黄鹂一样的声线说话。
“唯一的指望了。”逄丹自言自语着走向驾驶座,“下面是诗人乱七八糟写的尼伯龙根,奥丁都不敢轻易造访的地方...能不能回到现实,脱离神的世界,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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