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衣食住行,这‘衣’可是排在食的前面,可见布匹的重要性,你可知道整个大周有多少人脸衣裳都穿不起。
一家人想要出门都要等天黑之后才能出来,甚至一家只有一身能够遮体的衣裳,想要出门就只能轮换着出门。”
宋文远的话触动了葛老四不堪回首的过去,宋文远说的不就是自己家曾经的过去吗?
当初葛老四一家人在盐城做灶户的时候,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每年没日没夜的煮盐,结果却连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
自己的两个兄长一个姐姐都在出生没多久便夭折了,他被称为葛老四,实际上却是家中的独子。
自己也是差一点儿被饿死,多亏了老爹出门打煮盐草的时候,打到了一只野兔,靠着一只野兔的荤腥,才让一家人渡过了最艰难的那几日。
等到自己长大一些能够帮着家里干活以后,家里的日子依然没有任何的气色,无论自己家煮了多少盐,在交够了官府的盐课,再被奸商压价收购,落到自己家里的钱,甚至一天两顿饱饭都不能满足。
反倒是盐城的灶户被皇家盐场挤兑破产,被盐场收留后日子才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如今爹成了沧州盐场的骨干工人,而娘却因为常年的积劳成疾,没享受几天好日子便撒手人寰,真真是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前些天跟着爵爷到沧州送粮食的时候,与老爹见了一面,老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早点儿成家,给老葛家留个后。
可是葛老四如今的心野了,对那些村姑已经看不上眼,学了文化的他,现在一心想要找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公子。
他也知道就凭他现在的身份,这样的想法是痴心妄想,但他却有信心跟在爵爷的身边日后有的是飞黄腾达的机会。
这也是葛老四拼命努力学习的动力之一,在其他的人员对学习持抵触心理的时候,葛老四却是为数不多能够主动学习的船员之一。
葛老四比起操船的技术,他跟其他优秀的船舰长相比并没有多大的优势,他的优势是能够快速理解宋文远讲授的知识,并且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融会贯通。
就连宋文远都惊奇葛老四的理解能力,这样的一个青年,若是生在富贵人家,那就是妥妥的神童。
然而他却生在了贫苦的灶户家里,若是没有盐场改变了灶户的生存状态,他就会跟其他千千万万个灶户一样,泯灭于日复一日的苦力当中。
“爵爷!您说的太对了,这天下穿不起衣的人太多了,想要让百姓穿的起衣,就得提高百姓的收成,可是如何才能让全天下的老百姓提高收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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