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千面神君陈墨从没听说过,很可能和蟾山圣君一样,都是上古大神。
刚刚经历过神孽事件的陈墨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千面神君很可能也和蟾山圣君一样,已经被神孽占据了身为,哪怕没有,可能也正在想办法从虚界脱困。
而这样的存在留下的传承,必然会引来腥风血雨。
这时候陈墨也终于知道那个御主为什么会盯上自己了,显然对方一直在收集千面神君的面具,想要获得传承。
现在这个面具如何处理让陈墨非常纠结。
对方能找到他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可如果让陈墨放弃……
这可能是陈墨仅有的可以触碰到顶尖传承的机缘,他实在不想就这样拱手送人。
思来想去,陈墨还是把面具放进储物袋:“总归是抵不过心中的贪婪。”
“不过……这面具为什么会在王豁牙的身上?”
陈墨心有疑惑。
如果这面具就是王豁牙最后变成邪祟的罪魁祸首,那么之前蟾山圣君出世,在背后另有黑手。
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和望月观有仇?
还是为了寻找这个面具?
思索了半天,陈墨还是毫无头绪,不由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这个世界啊,全是老银币……”
不过这件事也给陈墨敲响了警钟。
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然说不定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会被阴死。
……
干掉了王山和女武者后,飞舟内的混乱很快平复。
暗中观察的陈墨也彻底舒了口气。
毕竟换成谁这么频繁的遭邪遇诡也扛不住。
这也太刺激了。
也就陈墨的底牌多了亿点点。
幸好,接下来的飞舟上风平浪静。
因为被诡异破坏了一部分的船体,所以飞舟的速度也下降了一些,加上还要在停靠的时候整修飞舟,所以七天下来,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
不过陈墨倒是无所谓,他本身就不赶时间,甚至如果不是云月坊市外面的荒野太过危险,陈墨都不打算乘坐飞舟。
之前身在局中,看不了太远,但此时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其实疑点颇多。
按理来说,共济会只要低调发展,暗中培养几名武者,把矿头一一替换,徐徐图之,必然会成为云月坊市的大麻烦。
可结果呢?本来隐秘的组织高调起来了,本可以简单搞定的事办砸了,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从王豁牙变成邪祟开始。
陈墨估计,这一切事件的幕后黑手,绝对是把共济会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