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字迹上的神韵之完满,笔力之深厚,当世仅见。”
“再看这纸质,只是劣等的宣纸,本该是粗糙不堪,可是入手温润而细腻,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将那股粗糙给掩盖下去了。”
听到老人这句话,秦绥总算是放心下来。
“写下这副对联的是一个年轻的书生?”
老人缓缓坐下,又开始打量着这副对联,有些爱不释手。
“是,不过我看着他又写了一副,不过全然没有这副有神韵。”
秦绥有些得意道,也正是这次书生没有成功,所以他才打消了结交的念头。
老人摇了摇头,自己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在鉴宝一道上他已经快要超越自己了,可是在做人这一道上。
唉,他要走的路就还远着呢!
试想一下,一个可以写下如此字迹的少年书生,他竟然只因对方没有写出这种水平对联就放弃了结交。
实在是……
只顾着眼前宝,看不到宝物身后的人啊。
眼光到底太浅了!
“明天你备上一份礼,去那书生那里走动走动,日后啊,维护好这份关系,这也是宝,而且是无价之宝。”
老人语重心长的教导道。
“是。”
秦绥躬身而起,只是并不在意,那个书生能写出这样一副对联已经是侥天之幸了,想要在写出一副,他是不信的。
之后秦绥迫不及待将对联张贴起来。
“公子,浆糊来了!”
一个仆役兴冲冲的赶来。
可是他陡然发现,秦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好了!
公子哪来的浆糊,怎么比自己还快。
仆役一脸疑惑。
可是秦绥父子却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方才秦绥原本打算先比划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可谁料,对联刚贴门口,就自动吸附在门墙上。
就连浆糊都省了。
随后他尝试着将对联取下来,要知道在书生家自己可是半天都揭不下来的。
可是这次他却轻而易举的揭下来了。
随后他往墙面轻轻一拍,对联又牢牢吸附在上面了。
“你试试看能不能取下这副对联。”
秦绥指着这个仆役道。
可是仆役不敢,看公子神情就知道这是一个宝贝,万一撕坏了,赔都赔不起。
“你就放心去揭好了,要是坏了,也不怪你。”
仆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牙上前,准备将对联揭下来。
只要自己小心一些,总应该是不会损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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