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车,明媚但不刺眼的阳光洒落,张叔带着沈怜风走了几步,挠了挠头,回过身。
“我上次来沈家村也有些时候了,布局变化挺大,要不咱找人打听打听。”
沈怜风点了点头,张叔对这里起码还有一定的印象,他是完全两眼摸黑,看啥都陌生的紧。
张叔晃动着肥硕的身子,找到一个刚好路过的挑粪老农,两人用沈怜风听不太懂的土话交流了十来分钟,这期间沈怜风只能通过观察张叔的肢体语言和神情来猜测大概发生了什么。
两人聊完,张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并不昂贵的香烟,接着双方又是一阵拉扯,最终以张叔成功将其强行塞进老农兜里结束。
虽然今天太阳不大,但张叔还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也没顾上擦,一脸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庆幸的朝着沈怜风走来。
“那位神算的白老先生已经不在了,不过他还有个徒弟在村里,但现在已经不算命了,不过只要是乡里乡亲的求过来,他也愿意免费帮忙看看。”
“据说那徒弟本领也不错,看得很准,不比当年那白老先生差多少。”
沈怜风对此不置可否,科技的世界规则下讲究科学的世界观,他是打心底里不怎么相信算命这种事情的。
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也不是算命,而是找回当年张叔随手送出去的灵感物。
然后沈怜风就在张叔的带领下,一边问路,一边朝着村里深处走去。
不多时,一间平层小屋出现在两人面前,这屋子有些年头,不是水泥屋,而是红色的土砖屋子,顶上还铺着瓦片,介于黄土屋和水泥屋之间年代的产物,对于现在来说,算是少见了。
窗户也不是铝合金嵌绿玻璃,而是涂着红漆的木质窗框,锈迹斑驳的铁窗栏,还有花里胡哨的磨砂玻璃。
屋子周围绕了一圈篱笆,院里跟村里其他人家一样养了一些老母鸡,还有几小陇地,种着辣椒与西红柿。
张叔显然还记着在村里怎么找人的方式,站在篱笆外,深吸了口气,刚要叫喊,那屋子本来紧闭着的木门吱呀呀的转开,一个穿着浆洗的泛黄的白衬衫,穿着牛仔裤,踩着一双沾满泥污的人字拖的青年先一步走了出来。
青年肤色暗黄,村里不比城里,风吹日晒的痕迹倒也正常,唯一与常人区分开来的,是那留到披肩的长发。
青年望了他们一眼,似乎是在打量两人身上的穿着,沈怜风这一身明显就不是干活的人,张叔倒是朴素,但也与田间老农有着明显差异。
“外地来的?”
站在门口的青年轻声问了一句,可张叔与沈明明没有回答,他却自己摇了摇头,披肩的长发晃动了一下,些许碎发遮住了视线,青年皱起眉,伸手到后脑处将头发一把捋起,又从牛仔裤兜里抽出一根木簪,举到双手平齐,对着挽起的头发一搅一拨一插,就将头发牢牢的固定住了。
“既然是同乡,那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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