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哥你这样说也没毛病,咱们可以不用那些形式,自己心里当对方是亲兄弟就行了。”
“妥,哥就放心里了。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好,以后咱们就常联系。”
一顿烧烤吃罢,几人感情急剧升温,真像王所所说,高大队,李所,刘所,都升腾起恨不能拜把子的念头。返回派出所的路上,李所和王所都不坐高大队开的面包,非要坐坐秦松的车,在车上,王所对秦松说:“兄弟,刚才听刘所讲的,你的棍术一定是非常高,我小时候也学过棍,给哥哥我开开眼行不?”
“行,那有啥不行的。李岩,前面找个有路灯的平展地方。”
又向前开了一段路,到了县法院的大台阶前,正好法院楼前的大台阶外,是一片水泥地,稍远的几盏路灯正好可以照明。
李岩将车停到边上,向前面慢慢开着的面包车按了一下喇叭,做了一个提示。
前面的面包车见后面车停下,靠边,就到前面挑了一下头,又绕到路虎车的后面,慢慢停下。
这时,秦松已经走到路虎的后身,掀开后备箱,拿出两根钢棍,旋拧结实后,将钢棍树立,关上后备箱,站到了水泥空地上,一行人都站在车旁,远远地看着夜色中的秦松。
忽然,秦松动了,他扬手挥出的一棍,在夜空中猛然与空气撞击,发出了低沉的呜咽,仿佛震到了每个人的心口,然后就见夜色中,一道似有似无的黑影,如毒蛇,如蛟龙,又如铁链,如长刀,在夜色中扫,砸,点,扎,捅,拨,拦,绞,横,挡。方圆十米范围内,阴风阵阵,棍声沉闷,一片死域景象。而秦松,根本就让人忽略不见,在一片模糊的棍影中,急进急退,飘忽如鬼魅。
没有练过棍的几人,看的就是一个过瘾,看的就是一个爽快;而练过棍的王所,看到了他孜孜以求的棍术大道,看到了棍术舞动间攻防转换的所有关节和起承转合,看的他神魂目眩,口不能言,心向往之,手舞足蹈。
秦松收起棍势,向众人施一抱拳礼,慢慢走回路虎车,将手中的钢棍复原成两段,李岩抢上前一步,接过来放回车后箱。
“老王,咋样?”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你不是也练过棍吗?”
“没法比,没法比,我那么些年,白练了。”
秦松笑着接过话:“王哥,不会白练的,起码你看明白了不是吗?我看他们还就是看个热闹。”
“唉,兄弟啊,你还不如让我看不明白,就跟他们一样乐呵一下拉倒。我越看越难受,看的越明白越难受。”
“哈哈哈,王哥你说的意思我懂。不过你没必要纠结,你也没有用棍术的时候,用好手中的枪,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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