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雨瞬间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情陆今安知道了?
她下意识的回头朝着小荆看去,小荆面上波澜不惊,在对上她眼神的时候:“庶福晋,怎么了?”
“.......没事。”
云时雨叹了口气,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小荆,阮承,你们先下去。”
闻言,小荆惊讶的看向陆今安,阮承更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让我出去?真把自己当.......”
“当什么?你都叫我庶福晋了,难不成我连让你们出去的权力都没有吗?”
云时雨声音抬高了几分,自然而然的摆出庶福晋的架子来。
阮承一噎,剩下的半句话只能是咽了回去,心头不甘的看向陆今安。
却发现陆今安除了面无表情的盯着云时雨之外,脸上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无奈:“是。”
“吱呀——”
门被关上,云时雨叹了口气,拽着衣裙朝着陆今安跪了下去。
“王爷昨日是听到我和霏儿的对话了?”
陆今安只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王爷,霏儿是皇上身边的人,为了活下去,我不能让她发现我在帮王爷做事,所以昨日我只能那样说。”
“哦?”
陆今安半撑起眼皮,手指轻叩轮椅的扶手。
“那本王如何能知道,那药里面究竟有没有毒药,或者,你又是不是为了活命,才在本王这里,两面三刀?”
“王爷这么聪明之人心中定然有决断,皇上的暗探千千万万,我唯一的利用价值,便是在您的身边活得时间最长,可那些暗探在王府都能来去自如,杀我,不在话下。”
“而王爷对待下属却并非如此,暗探也同样是人,自然也有人的良知,我不愿意继续过被人指挥、随时都可能丧命的日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扶持王爷,腿痊愈后,夺得皇位。”
云时雨的眼神犀利了几分,抬起头来,和陆今安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片刻,陆今安冷哼了一声,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玉色的瓶子。
“跟着本王,不比跟着皇帝好到那里去。”
听到这话云时雨才松了口气,陆今安这意思,分明就是相信了她。
正欲回答的时候,陆今安却话锋一转。
“知道为何,王府的人都衷心吗?”
“为何?”
陆今安一抬手,玉色的小瓶子从空中抛出,落在云时雨的脚边。
云时雨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后,还是蹲下身来,把小瓶子的瓶塞打开。
“这是.......”
“吃了它,本王就算是相信你了。”
再抬眸的时候,原本毫无波澜的一张脸上写满了玩味,可眸光却依旧是空洞的可怕。
云时雨咬了咬牙,算了!
她闭紧了眼睛,张嘴把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摇头。
“这是蛊毒,每五年,都需要一次解药,而母蛊的位置,你找不到。”
陆今安拉长了语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穿堂风过,云时雨却打了个寒噤。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那个小婴儿!不对,现在应该叫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