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陆今安,简直就不是个人,老娘容易吗?天天夹在你们中间,生怕哪天小命儿就呜呼了,现在还得受那个什么何若雨、呸、何若雪的气。”
“你怎么就相信她不相信我呢,这就算了,你还敢扣老娘的月例,你是不是个人啊!”
云时雨在屋内直接发狂,坐在床上双腿盘起来,大声痛斥着陆今安的‘恶行’。
原本粉白的脸色被气的有些发红,那可是钱啊,扣什么都好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吱呀——”
“谁不是人?”
门突然被打开,陆今安被阮承推了进来,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
妈呀!
“王爷好!”
骂归骂,可见到陆今安,就算她美丽聪慧又能干,医术高超还可爱,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吗?
她立马从床上出溜下来,狗腿的跑到陆今安的身边,就连鞋袜都没穿,半蹲在陆今安的轮椅边,笑眯了眼睛。
“王爷,你怎么来啦?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禁足我,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想我啦?”
阮承快吐了,翻个白眼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真是心疼王爷。
“自然是想你。”
陆今安似笑非笑,侧头看着她,云时雨一愣,只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啊?”
阮承也一脸的惊讶,那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
王爷被别人上身啦?
云时雨怔愣了半天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呜呜她的努力总算是初见成效了。
云时雨朝着阮承抬了一下下巴,然后在阮承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抱着陆今安的脖子就是一口。
“啵~”
阮承:“!!!”
“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那月例能不能不扣呀。”
笑话,那陆今安帅的这么惨绝人寰,有什么难下嘴的?她是见色起意,有什么好扭捏?
“庶福晋,你你你你你你.....王爷您没事吧?您......庶福晋,君子动口不动手,呸!你你你......”
阮承忍不住了,直接就上来把云时雨推开,本来就嘴笨,这一着急直接就变成了结巴了。
他手指着云时雨,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的连大脑都不转了。
“阮承。”
陆今安拧眉,眼神却是一直盯着云时雨。
“别给我丢人。”
“何况你觉得,谁吃亏比较多?”
丢......丢人?
王爷不爱他了!这对他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当然是王爷吃亏多......”
他下意识的争辩,话音未落声音却逐渐弱了下去。
“对,的确是王爷吃亏多。”
云时雨轻哼一声,脸上都是得逞了的笑意,她环抱着手臂,半靠在一遍的檀木衣柜上。
眼神和陆今安直视,哦,这就是眼神拉丝啊。
“阮承,你先下去。”
陆今安敛去了眼神,淡淡吩咐道。
“王爷,我得保护您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