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夏言还是穷军户出身,他的军籍还是前些年,当今陛下恩旨帮他除掉的。这也就是说,他夏言家祖上,根本就没给他留下什么非厚的老底。既然没有祖宗留的老底,他自己现在每年又只挣一千两左右的银子,可他现在一年的开销,却高达八九千两的银子。陆大人你说,他那些银子哪来的?”
“这……。”
夏言生活奢糜,这陆炳知道,但夏言那一向的清官廉吏形象,太深入人心了。所以就夏言生活水平和收入严重不符这事,陆炳以前也没多想。但现在经王道秋这么一提醒,陆炳想想也是呃!
夏言上次任首辅三年,这次复相也才一年多点。四年首辅总共才挣四千两左右的银子,至于以前,那夏言是从八品行人开始爬起的,做了二十多年的中下层官员,这二十多年里,他的俸禄除去养家糊口,能存下个几百两就算是勤俭节约了。
这也就是说按常理,夏言他为官三十年,也存不下八九千两银子啊!可他现在那一年的开销,就高达八九千两,那这些银子他哪来的?
夏言这经济问题,疑点太明显了,陆炳现在有些相信王道秋的话了。当然除了陆炳,隐在他俩身后的嘉靖帝,听完王道秋的话,他内心也开始对次辅夏言,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见陆炳听完自己的话,不反驳自己,而在那儿凝着脸思考人生,王道秋知道自己已经说服陆炳了。不过为了一年后夏言事发时的效果更好,王道秋又加了把柴火说道:“陆大人,王某再送你个线索吧!”
“什么线索?解元郎快说快说。”
“陆大人,是这样的,据一位曾经在夏府修屋顶的内宫监泥瓦匠,告诉在下。说有一次他在夏府屋顶忙活,就听底下院里两个夏府的下人,在那儿闲话。其中一个夏府下人托另一个夏府下人,帮他照顾一下自己的老母,说自己要出远门去西北一趟,替老爷给曾总督送一封信。”
“陆大人,你想一下这些字眼,西北曾总督,替老爷送信。陆大人,如果王某没猜错的话,那个夏府下人嘴里的西北曾总督,应该就是三边总督曾铣吧!还有当时还是首辅的夏言,他如果是有什么公事,要交办曾铣,那公文肯定是让朝廷的驿卒送,断不会让自己家里的小厮去送。这也就是说,夏言给曾铣的信,绝不是什么公文,而是私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20230412212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