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天天受太监的气!
伟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手里没有兵,在哪里都得看人脸色行事。
不行,还是得有自己的兵。
王景弘也不想和陈祖义再谈下去了,便借口道:“陈宣慰司,我还有些事情处理,今日先到这里吧~”
陈祖义起身道:“那我告退了。”
说罢,陈祖义一摆手,气呼呼走出了会客厅。
会客厅外,马忠和牛二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将军,王景弘怎么说?给咱们多少船,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兵?”马忠急不可耐地问。
“一艘船、一个人都不给,不出兵……”
陈祖义还在气头上,言语中都是愤怒。
“那……可说好的助您夺回旧港,他王景弘还能反悔不成?”
“先回去吧,路上慢慢说。”
三人不再说话,慢慢上了摆渡小船,回到自己的船上。
坐定以后,陈祖义才开口。
“王景弘没有反悔,他想和梁道明、施进卿先交涉,不准备一上来就出兵?”
马忠脸上写满了惊讶,“交涉?将军,梁贼、施贼在旧港干了什么,他王景弘会不知道?”
途经爪哇国时,陈祖义从往来的商人那里已经得知了旧港的情况。
不过,他们知道的消息是,施进卿派兵攻占了他们的地盘,将军府上下屠戮殆尽,当地民不聊生。
至于阮铁的事情,他还不知道。
陈祖义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寄人篱下,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又何尝不想直取梁、施首级……”
马忠狠狠叹了口气,“若是王景弘放过梁、施,那可如何是好?”
不同于陈祖义、马忠的唉声叹气,牛二虽然愁眉紧锁,但自始至终都一眼不发。
陈祖义察觉到牛二的异样,问道:“牛二,你一句话都没有说,你怎么想呢?”
牛二顿了一下,才开口:“将军,依小的拙见,王景弘的做法有几分道理……”
“有什么道理!?牛二,你屁股坐哪头的?”马忠打断牛二。
“马忠,你让牛二说完。”
马忠这才气呼呼闭了嘴。
“你急什么嘛……马忠,我问你,将军跟着王景弘去旧港的事儿,你觉得梁道明、施进卿现在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们在爪哇国停留了七日,起航也有两日,往来爪哇-旧港的商人,肯定把消息传到了旧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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