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时候,言律歌把黄金猫从沙坑里刨出来,顺便还刨出了一只美味的大生蚝。
“小七啊,我说你也太没有主观能动性了吧?”言律歌一边嚼着生蚝刺身,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把黄金猫举起来,“你已经不是那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棺材精了,怎么全身被淹被埋沙了也不动弹一下?!”
“一样。”
“一样?什么一样?你是说被埋进沙滩里和被我抱着到处跑一样?”
“是的。”
“……所以,我把你忘在这儿了,你也没生气吗?”
“没有。”
“……”言律歌无语地瞪着苏珥七世。
此前他带着小鸟妖离开时,的确是把小七给忘了,但也不至于忘这么久。
事实上他吃完午饭就想起来了就想起这事儿了,然后回来一看……苏珥七世还一动不动地趴在原位。
当时他好奇心就起来了。
他想看看,如果没人管它的话,这只灵类到底会趴多久?
于是他又走了。
晚上他又回来了,发现那片沙滩即将被淹后,还化身人鱼形态远远地看了一眼。
看了一会儿,他又走了……第二天一早,他又来了……
一周后,言律歌不得不承认,在比拼耐心方面,他输了。
这猫连续七天愣是没动弹一下。
毕竟他的对手可是被封在黑暗墓室里四千多年,眼都不眨一下的高冷灵类啊。
“你这脾气好是好,但是也太自闭了。”言律歌拎着猫一阵狂抖,把它身上的沙子抖了个干净,“我上次看到你主动动弹,还是在杀那‘双首之蛇’的时候呢。”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吐槽,一边不由自主地抱着苏珥七世一顿狂撸。
十天不见,这猫的毛倒是又长了一圈,像极了大号的缅因猫,毛绒绒松蓬蓬的,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不过手感再柔软,这些猫毛的本质也是黄金,所以苏珥七世每一根毛发都在阳光下呈现出金灿灿的色泽,看上去神秘而高贵,不似凡猫。
苏珥七世抖了抖耳朵,向言律歌发送了一段可以描绘此刻心情的记忆片段。
言律歌看完后,扬了扬眉:“是,我知道如果需要和污染物战斗,你一定会出手的。如果我要你还钱,你一定会努力干活的。
“但是人生的意义不止只有战斗和还债啊,对吧?”
苏珥七世又发了一段记忆碎片。
“我带你出来,是想让你看看这世界的。我见人就让他们来摸摸你,也是想让你多交几个朋友的。但是你怎么连动都懒得动?”
苏珥七世眼也不眨地再次发了一段。
这回也不知道刺到了言所长的哪根神经,言律歌当场炸毛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不能教育你了?我就算打起架来像疯子一样,就算天天独断专横谁也不理睬,但我过得快乐啊!而且我闲下来的时候哪天不是也该吃吃该喝喝,好看的电影有趣的一个也没落下吗?”
苏珥七世耷拉着耳朵,不说话了,也不表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