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幽一阵无奈,不得不暂且放弃两头死婴那里,听刚才那群看家护卫说的,张让似乎并没有透露他与关羽拜访这座府邸的事,而且那群白痴护卫似乎还将关羽错认成了刺客,这算怎么一回事?
现在不赶快去张让面前让那个宦官解释清楚,他怕张让的那群看家护卫未来几天都下不了床,就算没有兵器在侧,关羽要对付那些只会耍花架子的看家护卫简直不要太轻松。
“不群?不群!”正待荀幽朝张让卧房走去的时候,熟悉的小声呼喊却突然从一处拐角里传出。
“关二哥?那群护卫不是说高大汉子往东边去了吗?我还以为你被他们误会成刺客,往府邸东边跑去了呢。”荀幽心底替那群看家的护卫庆幸了一番。
至少今夜,那群花架子不会断胳膊断腿了。
“那群废物焉能抓住关某?何况就算必他们抓住,关某身正不怕影子歪,怎会怕他们。”关羽一脸正色道,然后将一个浑身黑衣同时蒙着黑布的矮小男人给拉了出来。
原本荀幽还奇怪关二哥既然不怕干嘛要绕道回来,现在看到面前这个胆大包天敢深入张府行刺的家伙,可算是明白了。
“孟德兄啊孟德兄,是该说你胆气过人还是行事鲁莽?张让作为陛下宠幸的宦官,他的府邸戒备森严,你单枪匹马地也敢只身前来行刺啊?”看着扒下面罩的曹操,荀幽忍不住打趣道。
当年荆轲刺秦,就算秦舞阳是个累赘,但多个人终究有个照应,荀幽实在想不明白夏侯兄弟各个身手了得,曹操干嘛不将他们带上。
就算人多行刺暴露的可能性更大,但荀幽觉得夏侯兄弟在,曹操今天肯定是不会失手,张让估计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唉,说来惭愧啊不群。元让妙才他们二人也执意要跟来,但行刺张让这事,连我曹操自己都知道太过鲁莽,可身为一名汉臣,我不得不去做,所以我不能连累元让妙才他们,只是命他们在张让府邸外接应,谁承想张让那厮竟然如此谨慎,留着把宝刀放在床边,我一时半会儿近身不得,只能先狼狈退走了。”曹操一阵唉声叹气,错过了今日这个绝佳的机会,张让日后必然会加强府内的戒备,再想诛除这个祸国逆贼,便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对了,我方才还疑惑云长为何在此,现在竟然连不群你也身在张让府邸,莫非你二人也?”曹操眼神突然一亮,仿佛柳暗花明。
那伙憨傻的看家护卫现在已经被引走,有关羽相助的话,他杀个回马枪未必没有诛杀张让的可能。
可是荀幽摇了摇头,直接驱散了曹操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孟德兄你想多了,我与关二哥可并非来行刺张让的,其间缘由一时半儿也解释不清,你只需要记得那名宦官我也巴不得他早些去死就好。”荀幽侧头看了看庭院里的动静,这才架着曹操的肩膀,低声道:“现在张让府邸鸡飞狗跳,想把孟德兄你送走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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