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白衣人缓缓转头看向张应郗。
在灵气灯的照射下,张应郗看清了,这是一位长发白衣的师姐,乌黑亮丽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背后,其身材高挑匀称,一身白衣看着飘逸不凡。
“对不住!打扰了!刚才是我冒昧了!惊扰了这位师姐!”
对方盯着张应郗,盯了一会才问道:
“你是谁?”
“我是新进入宗的弟子,叫张应郗,我就住在溪水上方不远处,晚上带着宠物出来散步,冲撞了师姐,非常抱歉。”
“张应郗?不认识,你走吧。”
这位师姐看起来似乎难以打交道啊。
“好好,我这就走,不过晚上水边有些凉,建议师姐您还是不要长时间站在水边,莫受水汽侵袭。”
说完,张应郗揖了一礼,转身打算离开,然而却被叫住了。
“你站住!什么水汽侵袭,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当我闭上眼睛,站在水边,听着流水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感受这种玄妙的气息,仿佛身化自然。”
“这是一种内心的平静和宁静,也是一种和自然共鸣的感觉。我们的生命只是自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而自然却包容了我们所有的情感和经历。”
“而这一切,在你的眼中,居然只是水汽侵袭!”
张应郗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接话。
“哼哼!”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带了野猪无牙出来,无牙哼哼着拱他大腿,估计是想回家。
刚才还在愤怒的师姐,这才发现还有一只猪在这里。
“这是你的灵兽吗?为何看起来和野兽无异?”
“这个就是一只普通的野猪,是我的宠物,不是灵兽。”
“你拿一只野兽当宠物?”
话题就此打开,两个人算是缓和了之前的紧张氛围。
张应郗讲了野猪无牙的来历,也知道了这位师姐的名字,叫亓官葳,是丹宝阁边长老名下的弟子。
厚照宗的弟子管理制度,和一般的宗门有所差别,没有什么内门、外门,也没有以峰划分弟子的习惯,而是以长老划分弟子。每个弟子入宗时,就会划分到某个长老名下,受该长老管辖。
比如于公言就是司空延长老名下弟子,司空延长老负责管理宗门灵药园,但几乎常年在外采药,在宗内待的时间不多。要不然于公言也不会被严执事轻视随意捉拿,因为靠山不在家啊。
张应郗今晚碰到的这位亓师姐,可以说是边长老名下的精英弟子,已炼气期八层,擅长一手水系功法。
“张师弟是哪位长老名下?”
听到亓师姐发问,张应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虽然入宗手续都办了,却一直没被明确分到哪位长老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