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影响有多大,那时候张叔大,他也无法理解。
但是,他对苏旭印象深刻。
无他,在此之前,在他看来,苏旭不过是个算术专家。这样的人是人才,但对他来说用处不大。
但现在不同了。
单单苏旭的模型就证明了苏旭的天赋,他的决策不仅仅是在算术上,还可以推广到很多地方。
老张没有张叔那么敏感,但是作为数学家的他很热情,对这一刻特别感兴趣。
一方面,老张对直接从制造源头引入数学概念很感兴趣。以前不能说不。毕竟凡事都会有分寸,但这样做的意义和苏旭完全不一样,只是搭建一个现有的对象。而苏旭的方法是无中生有,完全是基于数学推导。老张一直主张数学是一门实用的科学,但他所谓的实用之学也是为了解决很多具体的数学问题,比如清田、收税、工程建设、运粮等等。这是老张没听说过的一个方面。
他自然感兴趣。
另一方面是这个时代数学家的常态。
天文学和数学不是分开的。
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古代数学家都可以和天文学家划上等号。一个杰出的天文学家一定是一个杰出的数学家,一个杰出的数学家也会试图解决一些天文问题。因为在数学的所有应用领域中,只有天文学中的数学问题才是古代数学的最高峰。
所有想在数学上有所成就的数学家都想在天文学上有所作为。
这也是为什么明代禁止人们私自研究天文,反而会导致数学的急剧下滑。
老张是个有水的数学家。明朝本来就是数学的低谷,老张在数学上的成就在楚花城也只是小有名气。但是说老张对天文学一窍不通是不对的。
只是天文学并不适合所有人。
苏旭家里的钟鼓楼其实有些观星台的特征。毕竟阴阳官记录的是其中的一场灾难,还有天上的各种天象。比如十三年前,哈雷彗星的出现。老张也有看星星的习惯。
虽然在这个时代,观星不需要一些光学仪器,或者说不能说不需要,但是确实不需要。但是有一些测量时间的工具。不然怎么记录彗星突然出现,或者流星雨?
所以老张对雕刻有需求。
老张围着这幅版画转了几圈,突然说:“亲爱的外甥,你能打开看看吗?”
苏旭微微抬了抬眉毛,心中欣喜。“已经做好了,”他低声说。苏旭知道自己打开了上流社会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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