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她现在一口气能搬一刀纸,每日早上一段八段锦、一杯枸杞红枣茶,中午一碗银耳羹再加两个鸡蛋羹,晚上还要做三分钟平板支撑,每天早睡早起,生活作息堪比跳水运动员!
为的啥?
不就是为了强身健体、赚钱有命花吗!
有句话咋说来着?退一步,乳腺结节,忍一时,子宫肌瘤。对她这种白捡一辈子的人,一般有仇就要当场报,有冤就要当场结,忍下来越想越气,退一步越退越远!
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特种兵养生少女的力量了!
显金拍桌子的声音比陈六老爷更大,手一抬——
“金姐儿——”
“金姐儿——”
两股声音交织在一起制止了她。
瞿老夫人和从天香楼赶回来的陈敷同时出声。
瞿老夫人一抬眸见幼子离开身边大半个月后一洗爱妾过世的颓废荒唐,看上去脸圆了一圈,人也精神不少,暗自点头后移开目光,蹙眉不赞同地指责陈六老爷,“老六,过年过节,你同小姑娘见识什么?早到知天命的年纪,今天早起接风又累,你也好好养气,将息将息身子骨吧。”
转头吩咐瞿二娘,“给六叔送两盒人参去,要吃着好,下回从宣城再送来。”
陈六老爷气不过地别开眼,给足了瞿老夫人脸面。
瞿老夫人又打显金五十大板,意有所指,“做生意以和为贵,小姑娘家家,气性这么大,以后还怎么打理作坊?”
显金心头一动,看向瞿老夫人,抿了抿嘴。
陈敷气冲冲地闯进来,还想说什么,却见显金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就这么算了?
陈敷捧着两缸酒,迷惘地站在原地,深悔自己回来晚了,错过了在亲娘面前名正言顺发疯的机会。
...
团年嘛,哪家哪户都是要吵嘴的。
显金和陈老六把架先吵了,后面倒是一片太平。
陈家宗族老少亲眷都过老宅来,这个堂叔那个祖伯加在一起二十余人,加上女眷和年轻男人,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摆了六七桌。
显金坐在陈家姑娘的席面上,旁边都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姐姐妹妹一阵乱认后,显金多了四个姐姐、两个妹妹,成功收获了陈家排序“五姑娘”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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