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给我扬起最美的笑脸!”顾太太一边朝着众人微笑,一边对身后的女儿吩咐。
顾矜木纳的看着底下的觥筹交错,这种场合她已经四年没有经历,似乎都快忘记这样的感觉。
肌肉记忆让顾矜扬起最标志的笑意,当年母亲为了让自己练出最美的笑容,让自己每日都咬着筷子练习,哪怕脸颊疼的不能吃饭,母亲也从未让自己松懈。
曾经,每一次宴会,她就像是最完美的花瓶被父母戴着展览,听着众人的夸奖,顾矜从未感觉过快乐,她很清楚,父母不过是在估算自己的价值。
“他们来了!”顾深压低声,连忙朝门口迎去,顾矜抬眼一看,就瞧见江云泽揽着许皖走入大厅。
江云泽一身银灰西装,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扬,标准的狐狸眼,一个男人生着这样一双眼,带着极具张扬的诱惑。
若是说江云泽已经充满吸引力,那么他身边的许皖不是明日身旁的星星,而是无可替代的月。
许皖一身充满曲线美的墨绿长裙,配上华丽的珠宝,整个人就像玫瑰一样,洋气优雅又性感,妥妥的豪门高贵范。
“江少,许小姐,你们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顾深连忙迎上去,压低姿态和江云泽寒暄不停。
她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是眼眶在迅速发红。
“你”顾矜现在反而想要宽慰许皖,只是想想自个如今也没什么资格去宽慰许皖。
哪怕顾矜不说,许皖也能瞧出,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何顾家放着这样优秀的女儿不要,却吊在不成器的儿子身上,但人的脑回路不同。
当许皖抬眼一瞧,这才发现刚刚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有些熟悉,可不就是今天在做造型时那位吴小姐。
等顾深离开后,江云泽拉着许皖就准备去角落沙发坐会,江云泽的确不喜顾矜,但自家兄长那边态度不明,他可不会对顾矜做什么。
许皖的身体没有男性那么充满安全感,甚至不如男人的身体来的炽热,可此时对顾矜而言,这个怀抱却是暂时可以停靠的安全港湾。
等许皖再次回到江云泽身边,就瞧见这男人脸拉的老长了,一脸的我不高兴,但当许皖坐下后,却又将自己拿来的小糕点递给许皖。
江云泽没答应,只是懒散的站在那,倒是许皖看了眼顾矜父女,心里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可以看出顾深是不知顾矜和自己认识,甚至在同一个公司,只是许皖没有点破,她知晓顾矜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
自己,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