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宾客眼见寒溪山外门诸人似有动作,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跟上前去,打算凑个热闹。
前面王意淳自然不怕人多,而朱家父子面色坦然,自然也不会出言阻拦,于是这场面渐渐壮观起来。
分开人群,行不多久,朱云松父子便远远看到广场入口旁边,寒溪山回礼所在,似乎吵杂不止,还围了不少看客。
见此情景,朱云松心中一惊,和朱浩义对视一眼,心说怎么会如此,难道自家酒水,真就有问题不成?
可转念一想,却不该啊,出酒时父子二人,连同酒坊坊主张仓可都是亲自把关,处处检验过的,不可能出现纰漏。
想到此处,朱云松二人立刻快走几步,打人群外围挤了进去。
后面王意淳却心中轻笑,故作惊讶道:“在下只是出于谨慎,随口一说,难道这新酒,真有问题?”
古沐恩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主事倪敬却转头看了林啸一眼,只见后者神情淡然,不由暗暗点头,随口说道:“且看看再说。”
围在外面的看客眼见倪敬亲自到场,纷纷让开一条通路,不少相熟的修士更是拱手问好不停。
这倪敬终究是一门外州主事,面上人物,虽然心中有事,可见此情景依旧应对自如,不见有一丝一样。
没等众人走到中心,一两声粗犷嗓音,便已当先爆了出来。
“你这杂役好生无礼,某家送了祭礼,递了祭帖,拿你一坛酒又怎地?缘何扣住不给,是何道理?!……”
“道友哪里是拿一坛酒,方才明明已经给你一坛,如今却再来索要?我寒溪山大典回礼,历来家族山门两坛,散修一坛,若在道友处开了口子,你叫别人作何感想,又要我如何交代?”
“说些废话,有甚鸟用?某家只问你,给是不给?”
“……”
待到近处,林啸便看见一个壮汉正和一个书佐装扮的中年人分说不停,那汉子身量高大,魁梧非常,肌肉虬结处将外套撑出道道隆起,相比之下,对面那身形寻常的书佐,倒像个孩童一般。
转眼又见朱家父子立在旁边,几度想要伸手,却碍着壮汉嗓门实在太大,根本插不上话。
见此情景,林啸心说如此蛮缠下去需不好看,刚想上前劝解一二,却被倪敬抬手拦住。
就听他传音入密道:“师弟且住,这汉子姓晁名达,炼气八重往上,为人最是孟浪无状,轻易不卖人面子,待师兄会他一场。”
林啸见说自然不会强自出头,便回道:“师兄小心。”,立在了一旁。
倪敬稍一颌首,望着壮汉甩袍袖,抱拳一礼,朗声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晁道友在此,道友有何要求与我这主家说话即可,何必难为一个书佐?”
林啸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喝了个彩,终究是寒溪山外门当中,一州掌舵的人物,一番话连消带打,不卑不亢,却以大典主家身份,先把对错摘出来了,对方还不便发火使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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