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宫野志保大为不解,“什么是‘蝉’?是一场行动的代号吗?”
君度瞥了宫野志保一眼,然后解释道,“蝉是用以指代那些潜伏在组织内部,只在关键时刻才会被激活的休眠特工。这种特工非常非常隐秘,如果他不被激活,他就和平常的组织成员一模一样,我们不可能抓到他的任何马脚。”
“你是说,组织里隐藏着一个......额,休眠特工?”
“并没有。我们进行过一系列的调查,各种证据显示组织里并没有所谓的‘蝉’。更何况至今为止,我们一只蝉都没有抓到过。所以......”菅野接过志保的问题如此回答道,“无论如何,我们最后得出了组织内部并没有蝉的结论。”
“——比特,不如这样好了,你把之前你在伦敦的那档子事讲给我们听听,我看雪莉也很好奇,我也只是听到过只言片语,如果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这个泰勒·苏·爱德华中校的话,我也想具体的了解一下这个人还做过什么事情。”
菅野特地看了一眼宫野志保的反应,果然就像君度说的那样,她眨着水汪汪的冰蓝色眼眸,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再加上这件事情在组织内部也不算什么机密,讲给她听也不是不行。
仔细斟酌了一番利弊之后,菅野开口道,“那是在两年前的秋天,那个时候我还在伦敦,我在伦敦的上司是白兰地,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单手托腮,认真地倾听着菅野的故事。
“——有一天,白兰地突然联系我,要我去完成一项‘机密任务’,这项任务并没有记录在官方档案上,这意味着除了少数知情者,没有人知道这项任务的存在。任务的内容很简单,他希望我同一名在MI6供职的特工碰面,说此人已经变节,希望为组织提供内部的情报——此人派遣了一名‘信使’和组织的情报人员建立了联系,并通过这名信使告诉伦敦站,MI6在组织的东京总部安插着一只‘蝉’。”
“引起伦敦站注意的并不是信使所传递的有关蝉的情报,而是这位委托信使向组织情报人员传递信息的这个MI6特工的名字——他自称自己叫‘赤井务武’,但是根据组织的情报,赤井务武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被朗姆酒亲手杀掉的。”
“所以,这个赤井务武,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幽灵?”随着菅野的叙述,宫野志保也皱起了眉头,而另一旁的君度则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两个人的反应。
“根据朗姆酒所作的最终报告,赤井务武是为了调查羽田浩司事件而赶赴美国,而羽田浩司事件又是朗姆搞砸的一起事件,所以赤井和朗姆发生了冲突,因此被灭口——不过这份最终报告是由朗姆亲自完成的,我们并不清楚这份报告的准确性。所以,或许朗姆为了掩盖他当年的失误撒了谎,或许赤井务武还活着。基于这个理由,白兰地决定让我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