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一定得让他好好赔罪才行。
宫野志保不止一次赌气地想。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照顾某人逐渐成了一种习惯,除了守在比特酒身边,宫野志保可能会在闲暇时翻阅一些研究报告,组织依旧没有叫她去实验室,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利好消息,毕竟一旦去了实验室,就没办法继续照顾床上的活死人了,但她还是会抽出时间学习研究。
然后就是读书。
每天都会按照计划给比特酒读书。
她早就已经读完了贝尔摩得给她的那本《Never Let Me Go》,然后又连续为他读了《A Pale View of Hills》、《Burning Your Boats》、《Dolores Claiborne》和《Il Noe Della Rosa》——最后一本还没有读完,因为宫野志保对意大利语的掌握并不精准,所以读着读着就会卡顿,她多少有些后悔去读原版书,倒不如找一本日文书将就着读算了。
反正比特酒又听不懂意大利语。
姑且将其称作科学家的执拗吧,她还是坚持了下来,就像坚持着照顾比特酒一样。
此外。
白兰地在很久以前送来的皮箱子依旧藏在床下,宫野志保没有打开过。
一直到了二零一三年的七月七日,也就是七夕节那天。
日本的七夕节就是在公历的七月七日。同样也是牛郎与织女的传说,这个节日对日本人而言属于“舶来品”。他们会在这一天将自己的愿望写在纸签上,然后再把写好的纸签挂在高处,又或者是扔在海里让它随波漂流至远方。
此外,作为日本传统的五大节日之一,日本各地还会举行一年一度的七夕祭,人们会穿着传统和服浴衣在街上伴着太鼓声载歌载舞。
当然,以上活动宫野志保都不能参与,哪怕她多少也是想出去凑凑热闹的,以前的她没有这个自由,现在的她多了一份责任——她好像注定没有办法像大多数普通女孩儿那样活得洒脱自由。
不过这一天,宫野志保终于做下决定,她打开了床底下的皮箱子,她打算直面比特酒的秘密。
就像白兰地告诉她的那样,箱子里装着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比特酒的私人物品,有两三本小说,还夹着简易书签——都没有看完,每本书都停在了最后一章。一把手枪,一些手枪配件,几份有关伦敦站的资料,一些叠好的衣物,有些老旧的钱包,里面有一些现金和信用卡,还有不少国家的护照,用皮筋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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