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顾衍拿着茶壶在手里,准备一边喝水,一边揉腰——腰还有点酸。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大清早的,是谁?按理说不可能事发……
顾衍还有点轻微耳鸣,没太注意墙外动静。
“哪位?”顾衍问。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媚。
打开门,门前站着一位穿素白衣裳的妇人,头上挽着白花。
旁还有一辆马车,马车边是个赶车的老仆。
是潘巧巧。
“你这地方破了点儿。”潘巧巧根本不看顾衍,一闪身就往院子里钻。
“地方是破,鞋子不破就行。”顾衍说。
潘巧巧闻言,回身咬牙瞪向顾衍。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纵欲肾虚的样子!”潘巧巧发现顾衍不太对劲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没好气道:“老娘给你睡你不睡,非得花钱去外面找骚的?”
“……”顾衍拿着茶壶,灌了一口,反问道:“你特意跑来,就是为了说我肾虚?”
“我还不能来关心关心你?”潘巧巧叉着腰,气势十足,“长嫂如母,小叔子是儿,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你可得了吧!还长嫂如母,前几天你向我借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顾衍知道,这寡嫂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登门。
“你直接说吧,到底什么事。”顾衍又灌了一口水。
“你下次找个年轻点儿的,虽然说老的败火,可你这火都浇灭了。看你这脸白的,跟泡了几天似的!”潘巧巧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样子。
“……你说事情。”顾衍头疼,这潘巧巧好像越来越没有距离感了。
“唉,那我说正事了。”潘巧巧闻言,竟幽幽的叹了口气。
顾衍继续喝水,没吭声。
“你是个好人。”潘巧巧说。
“咳咳……”顾衍被水呛到了。
“你虽然想吃我的绝户,但还有一点人伦底线,没有睡我。”潘巧巧忽然感伤。
“嫂子,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顾衍说。
“谢德彪被尿死了,你知道吧?”潘巧巧忽然转了话题。
我特么……
“谢德彪是先被杀害,然后凶手在空地的雪上尿了字,不是被尿死的!”
顾衍是真的服气,“没有人能尿死人!我也不能!”
潘巧巧笑,“呵,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不尿到鞋上就算好的了。”
顾衍:“???”
“说正经的!”
潘巧巧果然正经许多,撩了撩鬓发,说道:“现在城里不安宁,我可以保举你个好营生,能攀上县尊老爷,但你以后要听我的!”
自从前天晚上潘巧巧见到马县令无情的那一幕起,她就在思考着未来。
她知道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马县令,但自己并不受马县令的喜欢了。毕竟没了丈夫,满足不了人家的爱好了。
既然不能靠身体来维持关系,那就要换一种方式维持。或者说,先把好处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20230412212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