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我给你守着!丢不了!”大娘做事地道的很,“也就半盏茶的功夫嘛!快的很!”
“……”顾衍快步离开,继续往河边码头走。
这明明叫吉祥巷,这么讨喜的名字,怎么就……
一边想着自己该吆喝什么词,一边小口的啜着茶壶。
没过一会儿,顾衍又被俩人拦住,对方自称是白沙帮的,让顾衍交保护费。
顾衍老老实实的交了,这种事儿在南城北城一个样,路上拾粪的还得交月银呢。
熬到正午,顾衍还没把茶壶里的水嘬完,倒是卖出两根冰糖葫芦。
同行都卖两文钱,顾衍卖三文,不赚穷人的钱。
那种被注视着的目光再也没出现过,倒是码头上多了不少捕快巡逻。
这肯定是马县令那边发力了。
顾衍不想多待,准备回家。
没走多远,后面传来个声音,“这不是顾老弟家的那孩子吗?”
顾衍停住脚步,扛着垛子,回过头。
出声的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汉,个子很高,手指粗大,络腮胡子,满脸沧桑。
有些眼熟,调动记忆,才想起这人是父亲在镖局的同僚,大名叫李香山。
顾衍记得他是父亲在虎威镖局唯一算得上好友的人。
但不知为何,父亲生病时,李香山没来探望过;父亲去世时,李香山也没来坟前烧个纸钱。
“你怎么在这儿卖糖葫芦?”李香山指指垛子,皱眉问。
“生活所迫,无以为继,就出来卖了。”顾衍说着话,又嘬一口水。
“卖糖葫芦能挣几个钱?去趟吉祥巷都不够!”李香山有点恨其不争。
“最近吉祥巷降价了。”顾衍说。
“我咋不知道?”李香山很惊奇。
“谢德彪被尿死了,他手下的姑娘有些来了这边,价格自然就下来了。听说要是过夜,早上还送盘炒面。”顾衍也不是白转悠的,听了不少人扯淡。
“奶奶的!没想到谢结巴一死,倒还有这种好事儿!”李香山颇为感慨。
“对了,李大伯,你不在镖局,来这边干嘛?”顾衍打探。
“还不是谢结巴!”李香山似乎颇为不爽,但还是压低声音,“狗县令专门来镖局,说有命犯进城里了,谢德彪就是被命犯干掉的!让咱老镖头派点人手,看着点外地人。”
顾衍心里想笑,自己搞的一次暗杀,似乎让凤仙郡王和朝廷的对抗更激烈了几分。
一个全城大索,要玩守株待兔;一个却是见缝插针,要来猛龙过江。
狗咬狗吧。
“小子!”
李香山拍拍顾衍的肩膀,叹了口气,“我跟你爹关系不赖,当时没去看,那是提前跟你爹说好了,你心里别有怨气。”
顾衍抿了口水,觉得这话里有些不对,怎么好像我爹提前知道自己要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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