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你还真当我是神经病啊?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也不用担心我以后娶不到媳妇的事,
反正我现在也没想娶。”立冬反过来安慰着麦香。
他现在一心只想赚钱,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也因为这个目标,他就先解决大伯一家人的问题,
算是借题发挥,虽然方式激进了点,但效果却最好,速战速决。
至于会不会产生其他负面影响,关键还看个人。
在他看来,这样的影响不但不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
毕竟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跟父母通完气,吃完面后,立冬就回祖屋休息了。
“为民,你说立冬,是不是这里真有点问题?”
麦香指着自己头,表情凝重地问着丈夫。
为民一边卷着旱烟,一边感慨道,
“我倒觉得他比我们俩都清醒。”
冷静下来一想,
立冬这样的做法,可谓一招致敌,省事多了。
就是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
但看到立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又觉得他就是故意这样。
毕竟谁都怕招惹了神经病!
麦香听到丈夫这样一说,
一时也没弄清楚他是说真话,还是敷衍她的。
立冬回到祖屋,
洗完澡后,倒是没马上睡,
虽然这会儿已经夜深,
但晚上发生太多事,他还得理一理。
虽然他今天去为强家闹得人仰马翻,
也不用担心为强以后敢再占他家便宜。
但翠荷被打,吃了亏,却是不争的事实。
看来他还得买点防身用的工具,还得教绿萝和翠荷姐妹俩点防身术,
不然被打了,哪怕对方最后赔偿道歉,
也改变不了被打的事实,疼还是自己挨的。
这个晚上,立冬失眠了,
因为他意识到除了挣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外,
观念的改变也很重要。
第二天一早,立冬到父母家里,
绿萝和翠荷都已经起床了,坐在屋檐下早读,
见到他,齐刷刷地站起身,问好,
“小冬舅,早!”
直接将立冬逗笑了,
过了一会儿,收敛一下表情,认真地交代道,
“搞得这么严肃!
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你们上学的时候,要是有人打你们,你们就还手,
使劲还手,打到对方哭为止,力气不够,就用书包打。
到时候老师要找家长,就小舅去!”
“小冬舅,打架不好吧?”绿萝迟疑地说道。
“打架当然不好!
不然小舅也不会说,有人打你们,你们要还手。
我们这是自卫,不是打架!
想打我们的人才是打架挑事。
你们不还手,下次他还敢,
所以一次打服了,以后他就不敢了,
别的孩子看了也不敢欺负你们,这叫一劳永逸。
对了,要是有同学跟你们说你们舅舅有神经病,
不用跟他们计较,更不要去打架,
只要跟他们说,他们就别招惹你们,不然小舅会去找他们算帐!”
“怎么听小舅这样说,好像神经病还是好事?”翠荷嘀咕道。
“神经病当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