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看到立冬,还是多少有点怕,但已经比之前缓和一些。
“谢谢!”立冬接过莲花递来的面碗,习惯性道谢。
“不用那么客气啦!”莲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立冬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块菜地,想着一半种生菜,另一半地种点什么好。
江超饿慌了,这会儿跟猪吃食一般,根本顾不上其他的。
水根还一边吃面,一边跟女儿聊两句,
“亚杰这两天没去上学吗?”
“有啊,怎么了?”
“我昨天看他跟几个孩子在山脚下转悠,根本没去上学。”
“他不去上学,在山脚下转悠个什么劲?”莲花错愕地问道。
“你这个当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一叫他,他就跑了。”
“我回去好好管管,这个死孩子!”莲花气不打一处出来。
等他们吃完点心,莲花就收拾了碗筷,拎着锅回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喋喋不休地说,回去要让亚杰好看。
立冬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江超,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姐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亚杰的事,亚杰这孩子就是被他们宠坏了,现在想管都管不过来。”江超解释道。
“亚杰又怎么了?”
“不去上学,成天在村里晃悠。”
“那不行,这个年纪还是得好好上学,你这个舅舅应该管管。”
“他爸妈都管不了,我这个舅舅算什么屁!”
“他爸妈管不了,你要是管得了,就管一下,这个年纪容易叛逆,误入歧途。”
八九十年代正是计划生育严管的时候,农村户口,第一孩子生的是女儿,还能再生一个孩子。
而第一胎是男孩,就不能再生了,所以亚杰是独生子。
小的时候被爷爷奶奶父母宠坏,现在又处于叛逆期,就更难管了。
“我管不了,师父,你倒是可以!”江超看着立冬,眼神发亮地说道。
立冬笑着摇头。
“师父,我说真的,亚杰他怕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超兴奋地说道。
他就觉得师父肯定能够制得了亚杰这个死孩子。
毕竟上次师父去他家一闹,到现在他们全家还怕师父。
“我没那么好用,你要是真关心你外甥,就先跟你姐好好沟通,找出问题所在,对症下药。
趁着现在年纪小,还能改得过来。
我就不方便干涉了,你也知道我跟你姐夫有点隔阂,
到时候造成更大的误会就不好了。”立冬解释道。
“我回头有看到他,再跟他说说。”江超想想也是,回应道。
立冬在江超这边忙完后,就又回去忙后山的荒地。
麦香已经帮他将要围篱笆的竹子都砍来了,等他围上篱笆墙后,就可以开始种植。
围篱笆墙,一个人不好操作,
立冬先将比较粗的那些竹子按照一定的距离,一头先敲到地里固定好,
回头等麦香过来,他们就可以两个人配合,一个人插竹杠一个人绑绳,很快就能固定成一片。
最后他再捡一些松树枝插在篱笆的缝隙里,一道结实又牢固的篱笆墙就做成了。
所以能不能稳定可靠,持久使用,这些立柱是关键。
所以他得先确保这些竹子敲的深,立的稳,而且敲的力度还有讲究,敲太重,竹子裂开了,敲轻了,竹子又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