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得住大仙上身的人,血气足,山妖野精喜欢。那李志走过南洋两广,自然知道。
虽然背后的大仙是他们的背山,但先前上他身的黄阿七,显然没有对抗灰社仙的能力。
因此,李志选中了陆常安。
尽管害死人家的弟马,有可能被记仇报负,但李志管不了那么多。
当初,冲撞仙驾,对鼠仙不敬,罚的蒙上一只眼事小,受惊心咒才重要。
大半夜,还醉着,看不真切,直面那么些个大妖大邪,李志的心性哪爱得了这些。
是,他跟着师博走过两广,但说白了,那时有见多识广的师博罩着,那资深说书人领路,哪碰得上这个水平的邪祟?
说白了直到师博老死,他也是一帆风顺,没见过啥大场面。
当初让那灰儿仙一吓,现在闭上眼,那尽是幽绿的双眼瞪着他,一吃东西,就怕下一秒呕出只老鼠来。
眼疾好医,心病难治。让那幻觉后怕折磨个几年,李志也就渐渐疯魔了。
忍着无尽的恐惧,来这尽是老鼠的地下走一圈,为了以后再也不怕这个。
可惜了,他学艺不精,本事不够,看不破怨咒蒙蔽,看不出陆常安的底细,倒了还是栽了。
“吱——”一只老鼠,自那黑皮鼠侍官袖中钻出,跑到举香礼拜的陆常安面前,极通人性的接了香,叼着爬上了页桌,插进了香炉里。
陆常安捏着那份东阳郡条例,估摸自己应该是没事了。
事实上呢?那几位收了香,也遵守条例,自然也就是不打算为难陆常安了。
只不过,实际原因多少有些出入:“这小子…像是个守庙人啊。”鼠侍官看得出他的底细。用同属一脉所以共同掌握的鼠语交流着。
白面鼠侍官说道:“管他呢,你就是造庙人也没用,大老爹又不看这个。”
花面鼠侍官:“就是,这小子瘦的挤不出十两油,身上……怨咒下边好像是有功德?我说哪来的味儿呀。”
“叫上边那个给他领走,快着点!这味也太大了!”鼠待官们对食物的评判标准颇为独特。
陆常安听不懂,只听一阵老鼠叫声,然后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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