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绩,也确实彪悍了一些,尤其是两个辅助,一辅助天家成功的在贾家钉下自己这根钉子;二辅助贤德妃拿捏住了同为贵妃的周贵妃;此等“功绩”也称的上一声彪悍。
只是,自己身处在漩涡之中,难免有朝不保夕之感。
“无妨。”夏守忠站起身要走,还不忘安慰他几句:“贤德妃倒不是疑你有诈,而是想脚踏两船,借你手传递消息与我,也是想看风向而动。你去见见贾家诸人吧,让他们站在岸边看就好,敢下水,休怪天家无情。”
送走了夏守忠后,贾琼坐在炕头盘算书中的故事,原来自己一搅和,原本下水的贾家到有了机会上岸,这还真是天意捉弄啊。
要没有贾琼抄了赖升拿到书信的事,贾珍必定站在四王身侧摇旗呐喊,贾赦与贾政便是想脱身出来也不能,也只能跟在四王身后前行。
虽不知书中铁网山故事到底是怎么平息下去的,但贾元春回宫后丧命,宁国府被抄,贾母薨,荣国府被抄便在短短两年间接连发生。
如此一联系,凌晨时贾元春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便全都对的上号了。
“如今的贾家犹如怒涛中的一叶扁舟,一个把握不住,倾覆只在须臾间。夏总管放任你进来见我,不过是想探知虚实,而其背后是当今对本宫的试探,我若是无情,他便无义!
四王家他尚有一些分寸,而已无权柄的宁、荣国公家,便是他要骇猴的鸡。去吧,告诉那位总管四王欲行之事。但要是当今输了半子,也别怪咱们贾家择善从之。”
贾琼很想敲开这姐姐的脑壳给她灌顶,想换天子是可以,但你想想你是谁,难道说,你还想着改嫁?
换回了自己的衣衫,跟着那位太监打马而去,是该去见见贾母了,赖大家还等着被抄呢,自己这个“抄家”的六爷,岂能做事半途而废。
“老周,你真跟周贵妃家是亲戚?那你还怎么帮着我呢?”
太监姓周,贾琼告辞贾元春后,还是他等在半路接上贾琼,安顿他住在自己的房中。赶路去贾母下榻处的闲聊中也没有隐藏,直接告诉贾琼,自己姓周名全,是周贵妃家的远房子弟。
周全好笑:“那你还姓贾呢,又怎么入了密谍司要对付贾家?”
“你也有家仇?”
周全叹口气:“你我差不多一样,而我更惨些,贾家是对你爱答不理,而周家对我呢,是把我送进了宫里。”
“你真惨!”
“所以啊。”周全看了一眼贾琼:“所以我才先你一步入了密谍司,等着有机会了,也要把周家灭之!”
周贵妃娘家是吏部尚书,正是权高位重时,贾琼对比了一下贾、周两家后,送出了祝福:“共勉。”
贾母与南安郡王王妃共住一个小院,前面说了,国丧期间不可有声色犬马之事发生,故此满朝的权贵文武,都不得不分居而住,有些品阶将将够数的人家,甚至住在了草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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