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说明赌输了。
除了乖乖认命,没其他办法。
“吆喝,滚刀肉?”
“信不信本王现在就砍了你?”
朱楩把铁棍敲击在地上,咣咣咣的动静不小。
付六那几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鸟都不鸟。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谁让我们时运不济,被你们抓了。”
朱楩脾气不小,挥着铁棍,往几人身上招呼。
“好样的。”
“我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手里的棍硬。”
不知打了多少,被朱允熥拉下。
“十八叔,人打死了,还咋审?”
“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得把路补上。”
“不然耽误了粮草北上,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朱楩骂骂咧咧,倒是停了手。
“那官道只是有些裂缝,没那么严重吧?”
朱楩不敢确信,试探着问。
“十八叔,这可不能侥幸。”
“雨水倒灌,渗入地基,是有可能全部溃决的。”
“一旦粮草运上,恰好官道溃决。”
“被困在路上,又没仓库存放。”
“被浸泡发霉是小,耽误了前方军情。”
“别看我们是皇子皇孙,皇爷爷可不会手下留情。”
朱允熥说了这么多,并没避讳付六。
“那咋办?”
朱楩脸色不好,嗓门也大。
“只能重修了。”
“沿被破坏之处全部拆除,要么往直沽,要么往大同。”
“睡是不能睡了,我们得亲自走一遍,看看往哪边修,更合理一些。”
“明天就得安排工人,重新返工了。”
定下计划,朱楩再不平,还是点了头。
“粮草明日就到直沽,这样还咋上官道?”
朱楩的问题,是当下最重要的。
“在被毁坏处建仓库,从直沽下船后,先运送过去储存,等到官道修好之后,再重新往大同运。”
“粮草放在那儿,军情要是实在紧急,还能就近再想解决的办法。”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难逃其咎,今天就写了请罪的奏章吧。”
“主动认罪,还能少些责罚。”
朱允熥定下调子,除朱楩之外的其他小王爷,全都纷纷附和。
意见统一之后,朱允熥马上招呼。
“别耽搁了,开始行动吧。”
“这儿留两个人守着,剩下的人全都去官道。”
众人头也不回就走,很快只剩付六几人。
“老大,真的吗?”
几人龇牙咧嘴,忍不住心中激动。
难道他们一小小裂缝,就已经成功了。
“我哪知道。”
“那东西就连雇主也只是听过而已,到底弄成啥样算是成了,谁又能清楚?”
正因为新鲜,不被人所知。
朱允熥才能以这样的理由,把他们哄得一愣一愣的。
但凡有个后世来的,他要还这样说,指定得被以为,脑袋里面有点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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