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诧异地看了眼易大爷,随后笑道:“易大爷你不是好人,谁还能是好人。”
“嘿嘿。”易中海闻言嘿嘿一笑,没再继续说话。
另外一边阎埠贵已经开始读这篇报道了,关于赵信的传记很多,甚至就连赵信儿子、女儿的传记都已经上市。但无一例外,这些传记里很少提及四合院的事情,很少提及当年在四合院中说一不二的三位大爷。
而这一篇不一样,里面专门问了赵信对于三位大爷的看法。
“三位大爷都是好人……”阎埠贵先是说道。
不过随后往下读时,却顿住了。
“快念啊。”刘海中嚷嚷道,若是早十几年为了彰显文化,他指定要上去卖弄一番,这种露脸的机会怎么可能会让给地位不如他的三大爷。
阎埠贵点点头,随后将后面的文段念了出来。
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却是阎埠贵有些幽怨道:“赵老也不知道美化一下,竟然实话实说。”
“这都是记者的锅,她问这个干什么?”刘海中指着报纸说道:“我说之前有人来院子里采访,指定就是一伙的。”
“别抱怨了,这不是都有名字了吗?还不知足?!”易大爷端着水道。
两人听到这话,却是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哈哈,也对我们是好人。”阎埠贵指了下易大爷、刘海中然后指了指自己。
虽然说了他们二位的缺点,一个对儿子们棍棒相加,失了偏颇;一个算计过多,致使儿子们也只讲算计,少了亲情。
但是赵信开始是定性了的啊,‘好人’就是定性。
“你们说什么是好人?”易中海突然开口问道。
“乐于助人,咱们三位当年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带着院子里的乡亲们走过多少岁月,处理了多少矛盾,咱们院子里再困难的时候也没饿死过人吧。”刘海中说道:“就说淮茹一家,当年三个孩子还小,易大爷你可是没少帮扶,送一些米面。”
“对,当年还是多亏了易大爷的帮扶。”秦淮茹说道。
“我以前虽然算计了些,但我是人民教师啊,教出来的学生有不少都上了大学,前两天还有学生来拜访我呢!”阎埠贵说道。
“那是拜访你吗?”刘海中呛道:“还不是人家想攀上你儿子解成的关系。”
“会不会说话,那也是我学生好不好。”阎埠贵当即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