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凉意从皮肤钻入骨髓,我狠狠打了个哆嗦,指尖翻出五帝钱,朝我背后扔去。 铜钱砸到窗棂又被弹了回来,在木制地板上滚了几圈才归于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向安羽丞问道,“它还在吗?” 安羽丞的五官有些扭曲,像是在极力憋笑,两秒后破防,“哈哈哈哈,小师父,我看你表情太严肃了,想逗逗你而已,没想到你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