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脑袋问号,心想殷江这是从哪里招来的船员啊,竟然敢教我们做事?他若是知道上船的这三者中只有我是正常人,可能吓得连船都不要了转头就跳海吧! 但我面上还是虚与委蛇的笑,“大哥,此话怎讲啊?” 为了看清楚状况,我还特意开了灵识,视线瞬间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