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惊叫出声,眼皮也不敢眨,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把染了血的匕首从心口抽出,仿佛能听到肌肉组织被利刃分离的牙酸声,就连我的心脏也不自觉产生痛意,可想而知他得有多疼。 鲜红的血滴沿着刀锋滴入了小姑的唇上,奇迹般的是,小姑那失去血色的脸庞愈渐红润起来,人虽没有苏醒,呼吸却匀畅了很多。 我脑中大概有了猜测,镇定下心神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