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鹤君和许君庭敲了鸣冤鼓?”盛道桉不可置信的复问道。 吴彪满脸密汗,“是!” “不是派了段毅去看管许府吗?怎么还能让他们跑出去?”盛道桉急问。 吴彪沉色心虚道:“北晋鸣冤鼓,只为鸣冤,哪怕去带罪之身亦能前去,更何况,许府只说看管,没说不能击鼓,段毅便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