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一直等着郎君呢。” 她撇开杨信掂着她下巴的手,伏下来,近乎面贴着面,两座山丘腻腻雪白挤压出波浪,从前面、两侧腋下流淌出来。 她说:“我猜郎君今夜必至,郎君果然便来了。” 杨信微眯着眼睛,心下转动,缓缓道:“你有望天吼的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