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无比重要的东西(1 / 1)

君再见 焦香兰花豆 2286 字 2022-10-07

(正午,两人来到一处崖壁,杜梁鸿出去探看,留魏芸儿在崖壁旁休息。魏芸儿看远处,山风拂面。此刻光景竟似年前,在江边码头那一刻。想着所经历的种种,竟一时出了神。直到脖子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剑,搁在了脖子上。魏芸儿吓得身体僵硬,不敢转过身去。“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叛红叶尊使,帮杜公子逃跑。”红姑!红姑冷冷地瞧着魏芸儿。在她眼里,魏芸儿已经是个死人了。魏芸儿心中电光火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红姑,救救木香!是杜公子胁迫,木香不得不跟他走。”“你一个小丫头,杜公子怎么会放在眼里,说什么鬼话!”红姑一声冷笑,手一压,脖子上的剑一紧。魏芸儿立刻泪水涌出。“红姑,杜公子已经知道木香是细作,公子把木香掠出山庄。是想知道木香受谁指使。”情急之下,魏芸儿有什么编什么,只求能拖延时间,祈祷杜梁鸿快点回来。“笑话,杜公子逃出山庄,还能顾的上审你。”红姑冷冷看着,是一个字都不信。“真的,木香上次放风筝的事,就让公子起疑了。”“那又如何,庄主已经回到山庄了。现在把你抓回去,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呢!”听了这话,魏芸儿内心一凉。那下场肯定比死都惨,不敢想象。在红姑这样的武林高手面前,自己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不管用的。魏芸儿只能继续哭求。“如果木香留在庄内,只怕性命不保。跟着公子还能探听一点有用的消息。也不负红叶姑娘所托。”“好一张利嘴,只怕是见到杜公子这样的人品,芳心暗许,想成为他的人。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红姑越听,面色越沉。吓得魏芸儿嚎啕大哭。哭声都这么大了,杜公子怎么还不来啊!自己的演技,都可以问鼎奥斯卡了。红姑不耐烦,把剑一收,一只手如老鹰抓小鸡般,把魏芸儿从地上提起来,拖着就走。魏芸儿不敢挣扎,怕她一剑要了命。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红姑突然拔剑,钉钉的几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啊”一朵血花,从红姑的肩头盛开,那花心中有金属光泽在闪动。红姑一手捂住肩膀,一手扯紧魏芸儿,挡在自己的身前。魏芸儿变成了挡箭牌。“出来,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几个黑衣人走出了灌木丛,黑衣人身后是气定神闲的杜梁鸿。此刻,魏芸儿觉杜梁鸿浑身散发出无数的光环。“暗箭伤人的是卑鄙小人,拿丫鬟当挡箭牌的又是什么?”杜梁鸿施施然地走过来。“站住,不然我杀了这丫头。”“是吗,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杜梁鸿还在徐徐走来。魏芸儿从未见过这样的杜梁鸿。他在笑,却如同一只猎豹。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不屑,冷酷、无情。魏芸儿能感觉到,红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看着杜梁鸿越走越近,魏芸儿的心往下沉。红姑带在魏芸儿往崖边退,到了崖边,红姑大叫一声“倒要看看你在不在乎!”一股大力推过来,魏芸儿身后一空,跌下崖壁。在下落的一瞬间,魏芸儿闭上了眼睛。“扑通”一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掉落在崖下的水潭中。太好了,魏芸儿会溺水而亡,魏芸不会。虽不是浪里白条,但扑腾个几百米,不成问题。立刻踩水,探出水面。“木香!”崖壁上传来杜梁鸿的嘶吼声。杜梁鸿从崖边探出脑袋,看见木香了。魏芸儿伸手往岸边游的时候,脚底传来一阵吸力。不好!水潭底下有暗流。魏芸儿连忙摆臂,踩水,那水流就像绳子似的,捆住了自己,拖向了潭底。魏芸儿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杜梁鸿从崖上,以高台跳水的姿势,一跃而下。手下把杜梁鸿从水里拖上来。“主上你没事吧?”“找。一定要找到,把她从水底拖上来。”喜鹊低头道:“主上,这水底有暗流,刚才主上也差一点被卷进去,木香姑娘只怕已经……”看着低头不语的手下,杜梁鸿深吸一口气。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眼睁睁看着木香被卷进水底,自己也是手下人拼命,用绳子救上来的。只是……杜梁鸿看着水潭寂静无波,好似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可心底的绞痛提醒自己,失去了无比重要的东西。“主上,山庄内的地形分布,山鹰已经带暗卫摸清,周围暗桩已到位,林都指挥使已经调遣府兵水师,在庄园外码头形成合围。庄主苏落枫已经在庄中。现在就可以攻破山庄,把他缉拿归案。”“走”杜梁鸿几步跃上崖壁。喜鹊看着已经恢复平常的主子,只觉声音更冷了几分。站在山腰,底下是落枫山庄,山庄周围能看到无数人影闪动,把山庄围铁桶一般。看杜梁鸿到来,林都指挥使前来见礼“下官见过晋王。”“王爷,落枫山庄内的庄客大都是江湖人士,依王爷的意思,是拘捕还是绞杀?”“有违抗者格杀勿论。”“是!”“庄中主管仆役的管事抓起来,本王有话问。进庄吧。”“是。”庄门打开,兵丁一拥而入。领队的暗卫,早已把庄中的各个位置摸得一清二楚。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厮杀声。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暗卫山鹰跑出来“主上,一切都已经妥当,请主上进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庄中大道上,死人已经拖走了,只留下遍地的血污。杜梁鸿来到庄中的主楼大院。步入厅堂,高大挺阔,不愧在江湖上立威三十余年门派。坐在庄主书房,两个暗卫,押着一位白面微须的中年人走过来。杜梁鸿挥挥手,让人解去镣铐,中年人人拱手施礼“王爷别来无恙。”“落枫庄主近来可好?”“小民一切安好,前面对王爷多有得罪,望王爷恕罪。”“你得罪本王没关系,不应该得罪朝廷。”“小民不懂王爷的意思,王爷今天大驾光临,真是山庄之幸。”“这样想最好,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原本也是相安无事,如果守本分,也可以高枕无忧,不是吗”“这是自然,王爷此次前来,肯定是有所指教。”“听闻庄主的一位故人,这些日子,交给庄主一些东西,让庄主帮忙做一些事情。本王很是感兴趣,特来向庄主请教一二。”“不敢,不敢,在下故交挺多,不知是哪一位?”“朝中严太师,庄主可记得否?”“王爷真会开玩笑,在下乃一介江湖草莽,严太师怎么会认识我等鼠辈。”“看来,庄主年事已高,可能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本王这里有一本册子,记录一些有关庄主的事,无非是在外的家眷的一些生活。庄主可以先看一看,或许能想起些什么。”杜梁鸿挥挥手,让暗卫送上一本册子。看着眼前之人,脸开始发白了,身体也抖了。杜梁鸿眼微微一眯,再等等,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中年男子颤颤巍巍地开口了:“王爷想知道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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