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应熊越老越谨慎,委婉得很。
你说的是安南吧?
听到皇帝的言语,王应熊面色不变:安南之事,老臣本不应该言语,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殷鉴不远啊,陛下——
我明白。
皇帝摆摆手:我再重复一遍,这次并不是为了占领,而且归化藩国,拯救安南百姓于水火,这是天朝上国应该做的事。
可是——王应熊欲言又止。
朱谊汐烦了:别再说了,你不就是想说钱粮吗?
这次出兵,钱粮由内帑一应供给,户部的存银不动分毫,不在财部筹算的预算之中。
这样就行了吗?免得你们左右忙活。
既然陛下非要如此,那老臣无话可说了——
王应熊叹了口气,摇摇头,拱手离去。
哼——
眼瞅着他年迈的身影离去,皇帝一口将刘阿福送上来的茶水饮尽,起劲未消。
这王阁老到底是与赵先生不同,端是会气皇爷……刘阿福一边又送来一盏茶,一边配合地说着。
谁说不是?皇帝气呼呼道:赵先生虽然也是硬顶,但也不怎么气人,但这家伙却是绵里藏针,让人气得不行。
些许的钱财算什么?朕富有天下,黎民万万,差这点?
刘阿福甚至给皇帝脱去了外衣,免得热的慌。
这时候,朱谊汐忽然就反应过来了:遭了,被套路了。
突然,他就明白了,王应熊一开始就打着主意,让皇帝的内帑来出,而不是动用户部的存银。
好家伙,为了些许的钱粮,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子。
今个后廷,是不是太显眼了?
突然,皇帝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刘阿福一愣,忙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耗费,一如既往,只是今年承德别宫修建,内务府动员了数万人,耗费百万块……
果然——
朱谊汐无奈,拜拜手道:日后要低调点,身为皇家,要勤俭以德,豪奢并非圣君之道。
是!
内帑与户部是两个体系,内务府的收入更是紧密的很,轻易泄露出去的,基本上都没几个活下去。
无它,内务府经营着生意,管账的基本上家仆,家奴,一旦被知晓,皇帝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太监们就能收拾的体体当当。
这几年来,内务府的收入节节攀升,让皇帝都有点胆颤心惊。
仅仅是海关,去年一年就收入一千五百万块,这是多么一笔庞大的数字。
其他的皇庄,商铺,糖等收入,加一起也有五百万左右,其中糖占据大头,种植园加上糖寮,加上内地市场的打开,年入两百万。
合计约两千万块。
这是历史新高。
如此庞大的一笔收入,如果让文官们知晓了,怕不是天天盯着,变着法子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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