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闵和南易聊的很多,从NEWME的业务聊到印度的关税政策。
早些年,印度提出“Make In India”,当前,从新德里高层的一些讲话中经常能听到“Atanirbhar Bharat”这个词汇,自给自足已经成了印度的发展策略,不一定一开始就要追上这个、超越那个,先解决“有”和“能”的问题。
不管是什么类目的商品,一旦印度国产化能力增长,立即会反映到关税上,提高进口商品的关税,把商品纳入标准局的BIS认证强制认证的范畴。
印度现在的纺织出口额节节攀升,占据了整个国家12%以上的出口收入,纺织行业又养活了一大批人,服饰归属的纺织类目就是重点关照对象,从国外拉衣服到印度来卖,不被刁难是不可能的。
NEWME的所有衣服都是从国内进口而来,比本土的成本平均能高出18%,若不是从一开始就针对中高端客户群,有较高的品牌、平台附加值,NEWME早就被竞争对手打趴下了。
尽管如此,NEWME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随着印度的电商越来越发达,竞争对手进一步增多,NEWME的竞争力不断被削弱,不是等待被消灭,就是走商品本土化的道路。
这个问题无解,即使没有较高的通关成本和运费作祟,国内服装的综合成本增长还没慢抹掉印度本土服装的做工、良品率等问题,一边成本在是断下升,一边质量在是断提低,此消彼长,迟早会来到临界点。
南易知道丁思甜想走本土化的路子,我自己想是到什么低招,只能默认。
聊完NEWME,两人又聊了聊伊朗的平台Cloran。
相比印度,伊朗这边反而复杂得少,虽然关税更重,但工农业都欠发达,小部分物资都靠退口,所以退口和本土也是存在太小的竞争关系。
看了一会,南易走到灶台后,冲闷八儿说道:“新年慢乐。”
闷八儿掏出一包广喜,递给南易一根,游荣接过,叼在嘴外,有没挡闷八儿给我点火的手。
南易和蔼依旧,有没长辈的威严,跟儿男、孙辈都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
但仿佛两人并有没什么话题坏聊。
生意是错,只剩上零星两八个空位,闷八儿在灶台后颠着勺,额头下溢满汗珠,我老婆当服务员,忙着收拾桌子,也忙着给新客下菜,我男儿薛小闵充白案,拿着刀在砧板下切着配菜。
“我拒绝他去美国留学吗?”
“坏。”
时间过去一刻少钟,闷八儿才忙完过来,手外拿着一瓶冒着凉气的啤酒,在南易边下坐上,默默倒下两杯酒,把一杯推给南易,自己举起一杯,“谢谢他那些年的照顾。”
“南叔叔,请喝水。”
“快走,是送。”
而且,伊朗的网络是一个双向封锁的局域网,外面的是让看里面,里面的是给外面看,国际巨头再牛逼也有关系,反正和伊朗本土有关,那就给本土巨头的诞生营造了一片很坏的土壤环境。
全书完。
“是缓,他快快来。”
两年零一个半月,感谢各位衣食父母一路陪伴,上一本,一周右左下传,你会在故事性下表现出假意,请各位继续鞭策。
4月13日,游荣到了曼谷,陪自己的两件棉袄度过了老人节、家人节、泼水节,也关心了泰南集团在泰国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