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儿在……”
曹操突然想不下去了,他脑海中萦绕的画面让他不堪,让他愤怒,让他想杀人。
“卞氏,丁氏!”
低头望着熟睡的曹丕,那小脸上泛出的笑意,倏然变成了陶应的嘲讽。
“曹孟德,你的女人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细软娇吟;你的儿子在本王身边晨昏定省,你还拿什么与本王争?”
曹操的眼眸愈缩愈细,眉毛一根根竖起,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曹丕,凌厉眼神迸射出无尽杀意。
“去死!”
被愤怒迷失心智的曹操,猛地起身,将怀中的曹丕高高举起。
“主公……”
就在曹操奋力摔下曹丕的一瞬,夏侯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哇……”
梦里逃过一劫的曹丕,一睁眼看到自己悬在半空,惊得大哭起来,四肢在半空不停挣扎。
“哦,莫怕!”
同样惊出一身冷汗的曹操立即恢复清明,将曹丕紧紧抱在怀中安慰。
“元让,何事?”
夏侯惇上前,从曹操怀中接过曹丕,一边朝闻声出来的夏侯氏走去,一边将卫兹来访的消息告诉曹操。
“快请……不,我去亲迎!”
曹操擦了一把冷汗,在夏侯惇有些不解与凝重的眼神中匆匆出了门。
————
泰山。奉高。
糜竺的突然来访,并没让陶应感到多少意外。
只要是有抱负、有理想的商人,就无法忽视手握三州之地的陶应。
像糜竺这样的精明商人,就更知道与陶应搞好关系的重要性。
“嗯?”
只是糜竺一进门,让陶应一怔。
“难道眼睛一闭一睁间,日历翻过了十年?”
望着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岁的糜竺,陶应心中既唏嘘又疑惑,距上次见糜竺,也就间隔半年而已。
“子仲先生,最近生意不好?”
陶应第一反应,糜竺生意亏本了,而且是伤到根本的血亏,不然,像糜竺这样自律的人,不会落到眼下这个地步。
陶应亲自给糜竺倒了一杯茶,与他对面而坐,准备安慰几句,毕竟当初能够起家,糜氏的帮助很大。
这也是为何攻破下邳后,陶应虽然对糜氏不满,但也只收回了盐利,拒绝了其它献资的原因。
“自下邳与丹阳王一别,糜氏再未涉足生意。”
糜竺双手捧着茶杯,望着杀起人来血流漂杵,关心起人来如沐春风的陶应,眼神异常复杂。
“糜氏商队已解散,护卫也已遣散,眼下在下邳,除了我们兄妹,就剩几个家仆。”
陶应再次一怔,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神情自若的糜竺一会儿,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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